先抱为敬。
将人拥了个满怀,又使力箍紧,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还觉得不够,低头隔着衣服在沈念卿的肩头轻咬了一下。
沈念卿素来淡然的脸上,也忍不住出现一抹红晕。她抬起手回抱过去,拍拍边际的后背,似在告诫她还有人在。
边际饶是脸皮再厚,也得顾及一下沈念卿的感受。抱了几息便撒开了手,拉着沈念卿的手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旁边的流珠满脸惊诧,一张嘴半天没合上。还是云溪眼疾手快,两把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还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颗红枣塞进了流珠的嘴里。
然后拉着流珠就准备开溜。
边际的思念全倾注在了手上,拉着沈念卿的手一直用力捏着,十指交缠着。
此时也腾出了时间,来问云溪发生了什么事。
云溪立在桌旁,看了看边际,又看了看沈念卿。
“那个,宋翎……”,磨磨唧唧的开口,又停了半晌,“她讨厌!”
莫名其妙的,边际也摸不着头脑。只好向沈念卿看去。
“那套衣服,宋翎拒了。”沈念卿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愠怒。
边际睁大了眼睛,“为啥呀,嫌丑吗?”
沈念卿摇了摇头,“晚上你问她吧,她明日就走。”
没有等到晚上,因为晚上边际想干点别的。
所以立马将人聚齐了开饭。
宋翎依旧如往日那般潇洒不羁,只是脸上的笑多了几分勉强。半个月的休养对她而言仿佛没有任何作用,脸色苍白,眼下仍是一片乌青。
一身黑色长袍,白色束带结发,张口前先举杯,祝边际安然无恙归来。
边际怎能不知她心中的苦,只是言语太浅,她怕安慰不了人家,还徒惹众人伤心,只能尽量避开那些敏感的字眼,把话题往别处扯。
“没有安然无恙。”边际笑着摇头。
众人神色皆一惊,纷纷转头看向她。
“迁营第二天就感染了,给我拉的,跑都跑不及。
“师父的药又太过温和,我就自己加了量,单独熬的,两日便好了。”得意的小眼神扬了扬看着众人。
“后来又冻着了,就那日,你在城门口那日,”扬起下巴盯着沈念卿,“是你吧?”
沈念卿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可神情却是承认了。
“我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看不见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让你知道,我也很想你。”
后面这句话,是贴着沈念卿的耳朵说的。
“再后来雪化了,营地里到处都是烂泥,我很小心的去上厕所,但还是滑倒了,差点直接给我掉粪坑里。”
“很苦。”
说罢还朝沈念卿挤了挤眼睛。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跟活着比起来,这些算啥。”
“啥也不是”。
“你说对不对?”
最后一句话是问宋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