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继续说——
“老爹。我和佩真阿姨在边境市认识后不久,我们就认识了。”
“后来您来到了娇子,帮了我太多太多。”
“我始终以为,您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长辈。我发自肺腑的,尊敬您。”
“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
“并告诉自己,您对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我好。”
崔向东说到这儿时,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那不是沈老爹的。
而是沈老妈的叹息。
这声叹息带着“我早就说过你,不可以这样做的,你非得固执!看,现在砸了吧”的意思。
“老爹。”
崔向东抬手摸了摸脑袋。
又说:“即便您要求我和秀红签约,我异常的反感。可我还是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因为听您的话去做事,成为了我的习惯。但我从没有想过,您会利用我。”
沈佩真的手,开始发抖。
苑婉芝也紧张了起来。
“就算我偶尔会心生这个想法,我也马上打住这个念头。告诉自己,您绝不会害我,绝对不会把我当做工具人。”
崔向东对沈老爹说这些时,语气随和平静。
就像他在和长辈或者朋友,在闲聊今年的秋收,亩产相比起去年来说多了多少。
可沈佩真的心,为什么会像被无形的手,给狠狠的攥住了。
苑婉芝眼底的幸福,也像被飓风给吹走那样,荡然无存。
有些惊慌后悔。
惊慌是因为她搞不懂,崔向东怎么会和沈老爹“摊牌”!
后悔是因为嫉妒雅月怀崽,昨晚貌似有些冲动了。
呵呵。
崔向东笑了下。
脚尖一点地,秋千轻轻的荡起。
电话那边的沈老爹,始终没说话。
“老爹。”
崔向东继续说:“您可能没有听说过pua这个词,我可以给您解释。”
pua——
原意是指搭讪艺术家。
最初指男性接受过系统化学习、实践并不断更新提升、自我完善情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