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的余地,游戏已经宣判开始。
谢澜甚至没来得及抓住身旁的路知寻,脚下就猛地一空。
失重感骤然来袭。
纯白空间里,荧绿色数据流高频涌动,裹挟着所有人,在猎猎风声里快速下坠。
“又怎么了!!”
路知寻的喊声在呼啸风声中破碎而遥远。
下坠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不过三四秒就落到了实地。
人噼里啪啦地落下,下饺子似的摔在青石地上,呼痛声顿时响成一片。
谢澜摔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痛得倒抽凉气。
他落下的着力点太寸,直接和石板来了个硬碰硬,要不是在落地前他强行侧身卸了些力,现在髌骨保不齐都要被磕碎。
路知寻的运气就明显要好上许多,摔在他边上,是屁股先着的地。
然而屁股肉再多,也依旧架不住从高处砸下来。
“啊………痛痛痛……我屁股……”
谢澜疼得眉头紧拧,听边上路知寻呼痛声凄惨,抽空扭头看去的工夫忍不住又倒吸了口气。
“你屁股……嘶……好着呢,我膝盖才是……”
路知寻依旧疼得满脸褶,他烙饼似的把自己翻个面,吃痛地搓起来。
好不容易把痛感忍过,不再那么痛的让人难以接受,谢澜单膝跪地环顾起四周,对着躺在地上还在装死哼哼的路知寻屁股就是一巴掌。
“快起来。”
“你谋杀啊!!”
路知寻捂着挨了一巴掌,更加火辣辣的伤处,嘴上念念叨叨,人还是龇牙咧嘴地跟着谢澜一起站起身。
谢澜迅速点清了和他们一起摔下来的人,加上他和路知寻,五男二女,一共是七人。
他们落下的青石板旁有片湖,离湖不远处,建着一座白墙青瓦的宅邸。
白墙已经被雨水侵蚀出灰黄的颜色,像是洗笔后晕开的墨渍,陈旧斑驳地附在墙面上。
窄小的洞门两旁,左右各挂着一只红灯笼,纸糊的灯笼在静谧的夜里泛着幽幽红光,烛火隔着纸面,模糊地照亮了匾额上的大字。
罗宅。
身上的痛意已经消减去大半,七个人陆陆续续都站起了身。
“这是哪里?!”
“什么鬼地方?”
“我在哪儿啊……?”
谢澜拍拍身上的灰,打量着四周,手肘被路知寻碰了碰。
路知寻凑近,小声问:“老谢,你觉不觉得这儿,有点子眼熟?”
谢澜目光扫过宅子标志性的马头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