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说辞一下子被堵在嘴边,裴诀试探着挣扎,却被师遥死死摁住,只得不断回应他的索求。
裴诀本想着占的便宜以后再还,这下看来已经还了。
直到师遥亲够了才松开他,分开前还咬了下他的唇,双眸无神地看了他一眼便沉沉睡去。
裴诀见师遥一动不动,又上手戳了戳他,要不是师遥还有气息,他都要以为自己煎的汤药出问题了。
这次裴诀没有其他动作,乖乖平躺在床,顺带着思考第二天师遥万一问起点什么,自己也提前有套说辞。
师遥再次醒来时,垂眸发现小腹上搭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他缓慢挪动身子,谁承想才起来一半,头就像是裹了好几层棉被后还让人从外面砸了几下似的,又沉沉躺倒在软枕上。
“你醒了?”
师遥顿时瞪大双眼,瞥向左侧,发现裴诀正用手肘支着床榻,身子还微微向他这边倾斜。
来不及反应,师遥又瞥向一旁的桌案,上面摆着药碗。
等等,不是梦?!
师遥一准头就撞上裴诀疑惑的眼神,声音略微发颤着问:“你一整晚都在这儿?”
裴诀微微点头。
“你昨晚都做什么了?”
裴诀像汇报天庭事务那样如实回答:“昨晚你醉了,帝君让我带你回来,我给你煎了醒酒汤,喂你喝完之后,你就睡了。”
“没了?”师遥踉跄着想起身。
“没了,”裴诀不忘按住他,“酒还没醒透,不要乱走动。”
师遥又被按回到床上,裴诀的几缕发丝垂到他颈窝上,抬手蹭了蹭师遥的脸,温度几乎无差才松了口气,道:“体温降了,你昨晚很烫。”
……很烫?
什么很烫?
师遥总觉得裴诀像是故意说些引人误解的话,可见他一脸正经,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裴诀穿戴整齐,临走时转身叮嘱道:“才醒了酒,要注意休息,今天不许到处乱跑。”
师遥挑了挑眉,默不作声。
“答应我,好不好?”
师遥迟疑片刻,道:“嗯,答应你。”
裴诀留下一抹浅笑便离开了,正巧出殿门时碰见周晏,主动说了句:“早。”
周晏一步三回头地望向裴诀,要是搁平时,都是自己主动给他打招呼,他搭不搭理都另说。
师遥见周晏又穿得珠光宝气,没了先前的惆怅,又在自己面前晃荡起来。
周晏:“昨晚听聿恒说你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醉了。”说着,嘴角朝门那边撇了撇。
师遥:“昨晚你没醉?”
“醉了,”周晏双手交叉,提高了些声量,“不过对我们这些天生地养的神仙来说,也就一眨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