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而漂亮的唇瓣被卧室内暧昧暖光镀上水色,他歪着头,将自己没有被绷带覆盖的脖颈展示给呼吸节拍错乱的人欣赏,声音甜腻撩人:“好不好嘛?小榆~”
这话听起来与其说是求饶,更像是邀请。
接受这种挑衅,沈庭榆语含笑意:“我就是在享用自己的「早餐」啊。”
她想吃掉这条小蛇。
“小榆还真是急……唔……”
身侧的床铺被人用膝骨顶开大片凹陷,紧接着下颚被人强迫支起,腰腹被压住,太宰有些痛苦地抬起头,一个皮质项圈刻有字样,横在他的喉结下方。
摩挲着太宰脖颈上的皮圈,沈庭榆开始舔。弄他的唇角,手指顺着锁骨下移,悬于胸膛,在对方的敏感处进行极富有技巧的圈。动。挑。弄。
“……唔、哈”
浸染情。欲的呻吟不受控自喉间溢出,唇瓣微张,结果被人毫不留情用舌探寻侵入,齿尖擦过太宰颤抖的下唇,不等他喘息,滚烫的舌尖便撬开牙关,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碎、吞咽。
酥麻感逐渐蔓延,这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叫太宰蹙起眉,热量星火燎原自体内呈现,快感顿时迸涌全身。
因为握枪,沈庭榆的手指覆有粗糙的茧子,她摩挲把玩着太宰的身体,敏感肌肤迅速被染成浅粉,奇怪的感觉蔓延四肢,太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有些不堪负重。
好过分啊,就这么喜欢欺负他吗?
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肆意掠夺。沈庭榆的吻带着近乎粗暴的索求,辗转啃噬间,牙齿不时轻咬太宰的唇肉,又用舌尖舔舐那片发红的皮肤,想要将他的气息全部掠夺。
她吻的很认真,抬手扣住太宰的后颈,指节深陷在蓬松发间,唇角溢出的低喘混着灼热吐息,带着餍足前永无止境的饥渴。
太宰治眯起眼,手臂刚想环住她的腰就被锁链捆住。
啧。
感觉要被吃掉了……
房间内被啧啧的水声充斥,滚烫的唾。液顺着二人相贴的唇嘴滑落,在暧昧的光影里折射出银丝。
肺部的氧气被掠夺殆尽,太宰治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的棉花糖一样粘稠拉丝,最后糊化掉。
眼眶沁出生理泪水,沾湿丝带,蹭润沈庭榆的脸颊,她的身形一顿,猛地松开桎梏。
溺水的人骤然汲取到新鲜空气,太宰治开始剧烈喘息。
头好晕啊……
“哈……小榆……好厉害喔……”
这声音染着浓厚的鼻音,舌尖似搅着糖丝般沾住破碎的喘息,少年的声线甜腻勾人,夹杂着情。潮往沈庭榆的耳骨里攀附。
太宰开始不安分的扭蹭,近乎严丝合缝贴进身上人的躯体里,视野被遮盖,加上手臂上的束缚,叫他只能笨拙着用唇去探寻沈庭榆的脖颈。
这个动作显得他是在急着把自己送出去一样。
抱着他的人被这他幅可怜色。情的模样取悦到,施舍般俯身,叫他的唇得以印上自己敏感处的肌肤。
未婚妻真的好恶劣啊。
殷红湿热的舌舔。舐着脆弱的皮肤,尖锐犬齿刺进皮肉,在那上面烙下孔洞,太宰感受她脉搏的跃动,吮吸着她的锁骨。
唔……
那人单手爱怜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太宰蹙起眉,沈庭榆的手指在逐渐下移,她的指尖触摸得极其有技巧,羽毛般在腰腹引起瘙痒感。
深陷发间的手骤然发力,太宰被强迫拉拽得昂起下颌,脖颈曲线优美漂亮,喉结滚动明显,激起捕猎者亵渎的欲望。
湿热柔软的事物覆盖在那不安运动的喉结,本能危机叫太宰下意识想躲,结果被不重不清噬咬惩罚。
沈庭榆似乎把他的脖子当成美味可口的奶酪棒,舔舐抿咬得力度越来越大,感受到柔软的舌尖顺着颈侧凹陷的曲线蜿蜒而下,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脊背,太宰不自觉深仰起头,把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彻底暴露给她,迎合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