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为何带着他做工。
“我认识的人多,活是从来不缺的,你跟着我准没错。”
果核往身后一甩,她拍了拍手。
“只是……”少女眼珠子一转,舔着嘴皮子脸上写满了小心思:“我可不是无缘无故带着你赚钱。”
他早便料到她哪里有那么好心。
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少年瞥眼望了望四周。
淡漠问道:
“在这里?”
“什么?”
杨宝珍眨巴着眼睛。
平白说出这么一句,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侧首面向她。
面色如常冰冷,只是目光里藏了几许为难:
“你想在这里做那个事情?”
愣然一瞬。
只见唰一下,杨宝珍红了脸:
“不!不不不不不不!”
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她拼命否认着。
他会有这样的以为,并非是没由来的。
起初,以秦免的能力完全可以抵御她的暴行。
是什么让他默不作声甘愿承受虐待毫不反击?
全因为她强行留下的“罪证”。
被捆绑在木椅上的少年动弹不得,不管如何挣脱都无济于事。
黄发少女举着手机慢慢靠近,脱去了鞋履的足尖抵在少年衬衫大敞肌肉分明的腹部,一路向下,直至听到少年深重的呼吸。
他的双眸爬满了血丝,眼眶发红。
分不清是泪眼的前奏还是被无名烈火灼烧。
咬紧的牙关绷出了骨骼的走势,在皮肤下隐隐动弹。
“别、”
他的尾音在发颤:
“求求你。”
从来对她毫无畏惧满眼蔑视的少年竟然声出祈求。
他越是祈求,她便越不可能饶恕他。
她享受他的服软,她享受他的失控。
她享受他呜咽着求她住手。
更期待他求着她继续。
裙摆掀起的一刻,她跨坐在了少年身上。
她眼见着他咬下喉咙里破碎的声息,额间青筋都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