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免呼吸一滞。
心弦紧绷。
她的手不安分。
开始侵略那具本就属于她的躯体。
成熟的秦免骨架生长得更宽大,肌肉更充鼓。
少年的秦免虽不及成年时期的健壮,稍显单薄。
但遮在衣服下的并非是皮包骨,而是初见明晰的肌肉结构。
眼下。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硬如磐石。
游走过他腰腹的手攀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少年胸膛的起伏时轻时重,他的鼻息都凌乱无章。
她玩得不尽兴,指尖勾过他领口的衣扣,不紧不慢地开解着。
少年的发间是洗发水的气息。
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调香,明明是最廉价的香味,不知混入了什么。
让她闻得上瘾。
她将鼻尖贴近少年的侧颈,甚至若有若无的轻触过他尚还湿润的皮肤。
享受他隐忍下的频频颤栗。
她的唇贴在他的耳畔。
温热吐息染红了他的耳廓: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像是逆来顺受。
像是在纵容她。
他迟迟不推开她。
这和他最初的殊死抵抗或后来的竭力挣扎可大不一样。
她面向他。
与他越靠越近。
他似乎阻止了自己的下意识侧首。
而是紧紧闭上了双眼。
眉间的皱动难平,躁乱的鼻息或深或浅。
那张被薄红染遍的清俊面庞粉碎了昔日沉静。
乱透了。
与其说他丧失了抵抗。
不如说他在默认接受什么。
呼吸混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