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探出了两个身影。
杨宝珍救上了她要救的人,正稳稳像岸边移动。
悬在胸口的巨石终于安稳落下。
秦免呼吸颤抖,深深缓下了一口气。
可就当他抬脚要往回走的时候——
突然脚下一空。
他溺了下去。
一来一回一共四趟。
杨宝珍游了四趟河,救了两个人。
一个自寻短见跳河的覃小芳。
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到河里的秦免。
超负荷运动累得她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
“你、你你你你、你不会游泳干嘛往河里走啊……”
秦免没说话,还在拍着胸口咳嗽。
再望向她时他目光怯怯,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
他想说:
我担心你。
短短四个字刚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
第三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为什么要救我。”
杨宝珍抹了吧脸上的水。
顺着声音歪头望向另一边的覃小芳。
单薄的女孩浑身湿透,长发凌乱着粘在脸上。
只露出几分惨白的皮肤与幽暗的双眸。
她环抱双膝,紧咬着唇,虚弱的声音对杨宝珍发问:
“你不怕我吗?”
杨宝珍轻笑一声,想用玩笑话缓解女孩紧绷的情绪:
“那你不怕我吗?我可是杨宝珍啊。”
可这话听到覃小芳的耳朵里还真让她生了几分畏惧。
她双手撑着地面,屁股一点一点往后挪。
见此,杨宝珍匆匆摆手自证清白:
“哎哎!我开玩笑!我真要欺负你,也没必要救你对不。”
“什么事也不能自我了断啊。你还那么年轻,是有多过不去的坎?”
意识到自己一副成年人的说教滋味,杨宝珍清了清嗓子重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