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他就用吻去堵,堵得她拼命呼吸都喘不过来。
若是她再不依不饶,用那些面红耳赤的话去逗他,他便下狠劲,往深处凿。
凿得她除了叫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到了第二天嗓子哑了大半,腰杆子酸得下不来床,早餐都要他亲自喂到嘴巴里。
她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还用口渴了继续催促下去。
秦免匆急侧首环顾四周,好在近处并没有人。
最终拗不过她的执着,单膝跪落在地。
见此。
杨宝珍闭上了眼。
期待都快从她的全身上下得瑟的小动作里溢了出来。
她期待着温软的唇贴上来。
期待着带有余温的水潺潺流入她的口腔。
期待着被属于他的气息灌入侵袭。
就像她抱着他的衬衫幻想的那样。
然而。
落在她唇上的哪里是什么温软。
而是硬硬冷冷的塑料水瓶口。
杨宝珍眼睛一睁。
才看到秦免正拿着水瓶微微倾斜,瓶口抵着她撅起的唇,往她嘴里喂水。
水一口接着一口往下咽。
不免从嘴角溢出的几道水流被少年用手相接,幸而没有落在她衣服上。
末了,少年还用手背仔细为她擦拭过下巴上的水痕。
体贴是体贴。
就是期待破灭让她难免让她心生了几分失落。
“我来这里,有要做的事情。”
秦免讲水拧紧,放在了她身旁。
“什么事啊?”
她问。
“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家先休息。你剩下的工作我来帮你做完。”
他根本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站起身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去了。
望着秦免远去的背影,杨宝珍若有所思。
她狭着眼,思索了片刻,怎么都思索不出个所以然。
索性。
她偷偷跟在他身后,决定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