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杨妹妹是住在这位小兄弟家里吗?”
听林泽问起,杨宝珍点头:
“是啊。”
“这位小兄弟也是个好心人。”
说着,林泽为自己倒满了酒。他皮笑肉不笑,面向秦免站起了身:
“来,我敬你一杯,感谢小兄弟对杨妹妹的照顾。”
秦免冷淡依旧,明面上寻不出什么变化。
只是杨宝珍看到他的牙关紧了紧,下颌线绷出了一瞬筋动。
秦免哪能喝酒?
她杨宝珍是千杯不醉,但是她杨宝珍的丈夫可是出了名的一碰酒就睡。
想到当年两人结婚时,婚礼晚宴一开始秦免就已经被前来敬酒的宾客灌得失去了意识。
到了洞房花烛夜哪有什么情意绵绵?
身边的新郎官几个巴掌都拍不醒,她只能形单影只一个人坐在床边把宾客送的红包全都数了一遍。
杨宝珍摆摆手,要为秦免解围:
“他不喝……”
话都没说完。
秦免也站了起来。
他拿起她用过的酒杯。
朝里面倒满了酒。
那酒齐及杯口,跟随着举在身前的动作漫溢出几分。
“应该的。”
冷冰冰的三个字里藏满了锋芒。
言罢。
秦免举着那杯酒,仰首一饮而尽。
都说了不能喝。
他在逞强什么?
喝了一杯还不算,两个人一来二去被那莫名的胜负欲裹挟着。
直至倒光了所有酒,才双双倒地就此罢休。
杨宝珍的鬼点子落了空。
她天衣无缝的谋划全泡汤了。
还期盼着自己装醉后被秦免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