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跟你一起送牛奶,等你睡饱了准备去上夜班前我们再一起吃晚餐,一天能见两次面还不耽误你睡觉!多好。”
秦免回过头,确认她戴上了头盔已坐稳,才稳稳发动了电瓶车。
电瓶驱动的嗡鸣伴随着风过响在耳边。
少年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不耽误的。”
不耽误的?
通宵伤神,宁愿牺牲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都想要来店里帮忙。
也没工钱,也捞不到好处。
为了什么?
“你是不是也特别想见我?”
杨宝珍毫无遮掩,直坦坦问出了口。
这话就这么摆在了台面上,倒是让秦免哑口无言。
久久的沉默看似是在假作耳背,她却比谁都眼尖,从他微微泛红的耳廓识破了他拙劣的伪装。
谁想。
她撑着他的肩膀凑近了他耳畔,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也特别想见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也?
他所有的专注汇集在她话语里的那一个“也”字。
躁乱的思绪在一遍遍假想中失控。
他不想让自己迷失在幻象里,故而只能强行摁灭了险些燃起的火光。
秦免清了清嗓。
掩下羞涩,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也……是什么意思。”
难得秦免学会了她的直来直去。
可谓是妇唱夫随?
杨宝珍歪嘴一笑,一脸得逞的表情:
“意思就是——”
她故意将声音拖长放大,一字一字确保能钻入他的耳间:
“我——特——别——想——见——你——”
她坐实了他的假想。
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就像是纵容身旁人叫他“宝姐夫”一样。
给他与她之间的关系蒙上了一层旖旎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