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找来找去,只有哀怨最贴切。
哀怨裹着一层厚厚的冷淡。
连他的话语都沾满了霜雪:
“我失眠,睡不着。”
距离送完牛奶不到四个小时。
秦免四舍五入也就只睡了三个小时而已!
“哪有熬了大夜还睡不着觉的?”
秦免没应她,依旧执着道:
“你去农贸市场,我载你。”
没等杨宝珍回应。
一旁的方越先出了声。
“秦免哥。”
他笑着,准确来说是皮笑肉不笑。
笑得极为牵强:
“夜班通宵最伤身了,容易猝死,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猝死”两个字在他齿间咬得极重。
将原本关怀的蕴意扭曲出了几分诅咒的味道。
恍惚间。
杨宝珍浑身一抖。
只觉得身前毫米之距劈过一把冰刃。
那刀刃顺着方越锐利的视线直逼秦免身前。
帽檐下的双眸微微抬起。
系在她身上的目光甚至懒得转而接过那把投来的冰刃。
不过寥寥分予了几寸余光,便将那冰刃粉碎成了满地的冰渣子:
“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两个少年。
两辆电瓶车。
一左一右。
此刻。
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