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晕?
怎么没晕倒?
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双手再次握紧拖把杆,腰身发力,抢圆了胳膊,又快又狠地朝着程磊的脑袋再次挥去!
这一次,程磊彻底反应过来了。
侧身闪电般抬手,一把抓住了即将砸到自己后脑的拖把杆。
他握着拖把杆,看着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眼神却依旧直白得像野兽的雌性,磨了磨后槽牙,气极反笑。
“小姐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鱼安锦用力往回抽拖把杆,纹丝不动。
她看着对面的雄性额角流下的血,和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撇了撇嘴。
“不过分。再来一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猛地松开抓杆子的手,趁程磊因她突然松力而重心微调的瞬间,俯身从旁边捡起一个装着半瓶清洁液的塑料喷瓶,抡起来就朝程磊的头砸去。
“邦!”
程磊偏头躲开要害,瓶子砸在他肩膀上,闷响一声。
“啧。”
鱼安锦很不满意。
这雄性脑袋怎么这么硬?海里那些大型猎物都没这么难敲!
她不信邪,又连着用瓶子砸了好几下。
“邦邦邦”。
“邦邦邦”。
“邦邦邦”。
专挑头颈和关节下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程磊格挡了几次,手臂和肩膀挨了好几下,制服都破了口子。
血从他额角和手臂的擦伤处渗出来。
他主要是顾忌着对方是雌性,而且身份不明,不敢下重手反击,怕万一真是哪个家族偷跑出来的宝贝疙瘩,打坏了没法交代。
这束手束脚的感觉让他憋屈得不行。
鱼安锦看着他那只是皮外伤、显然离打死或打晕差得远的状态,终于意识到这雄性比她预估的耐打太多。
硬拼下去,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还会引来更多人。
当机立断。
她猛地将手里的空塑料瓶朝程磊脸上砸去,趁他下意识侧头躲避的瞬间,抬脚,又快又狠地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