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傅青绍一边开车一边对她说,“其实你不用贏我,你要出差,如实告诉我,我也不会拒绝你。”
毕竟,这並不是什么大事。
跟她的猫相处在同一空间,也只有在饭点的时候餵些食物。
傅青绍是这么想的。
就像是清晨起来,给沈淑兰送来的兰花浇浇水一样。
“你也是啊,不用贏我的。”孟瑜看著窗外的夜景,车子正好经过繁华路段,车外是霓虹光影,女人摇下车窗,吹拂著外面的风,觉得夜风虽凉,但是並不刺骨。
她回的很顺口,没怎么经过大脑,只是下意识的回覆他,秉承著彼此的公平性。
嗓音清脆如铃。
傅青绍开车很稳,但是此刻,速度慢了下来,眼角余光中看著她拿出手机拍著外面的景色,又抬脚压了一下速度,车速降下。
他的嗓音,带著疑问,“嗯?”
孟瑜觉得,人,果然一心不能二用。
如果她不是专注外面漂亮的夜景。
就不会下意识的回覆他的问题。
她收回手机,但是车窗没摇上,风吹散著她脸颊的温度,还有她努力镇定的声音。“我的意思就是。。。你不用贏我,有。。。有需求的时候,我也都会配合的。。。”
她做不到他那般,说这些话题的时候平静沉稳。
像是说今天早餐吃什么一样自然从容。
此刻,孟瑜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抖已经是她极限发挥了。
傅青绍见她不拍夜景了,就提速,一脚油门,车內暗淡光影中,单手扣住方向盘,车子驶出了繁华路段,车厢內静的可怕,所以他的嗓音,低低哑哑又异常清晰。
“是两次之后你就要睡著的那种配合吗?”
他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只是利落坦然的回答孟瑜这个问题。
“。。。。。。”孟瑜的唇瓣,紧紧抿著,她的手指也攥住。短时间內,她没组织好语言回復他这个问题。
车厢內的沉默漫长起来。
一直沉默到傅青绍的车子驶入车库。
他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的时候。
“你。。。难道就不困吗?”
“不困。”
“也不累吗。。。”
“不累。”反而那时,会有些难言的爽感,亢奋在体內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