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布料,会透点。
孟瑜捲起袖口,腰间的系带系得紧一点,腰格外的细。
她在掌心挤了洗髮水,揉出泡沫,像是给米米洗澡一样,揉搓著男人的短髮。
有一点扎手。
比米米的毛都要扎。
女人柔软的手指,贴合在他的头髮上,她慢慢揉搓著,空气中带著洗髮水的香气,还很细心地用清水冲了冲手指,拿起毛巾擦过他眼角。
男士的头髮很好洗,洗一遍就好,没有护髮素,发膜,也不用护髮精油。
“洗好了。”孟瑜拿起吹风机,先帮他吹著髮丝,手指从他黑髮中穿过,男人直起身的时候,孟瑜就踮起脚尖,傅青绍见状又低下头。
男人的头髮短,半分钟就吹好了,乾燥清爽的洗髮水香味,跟她髮丝上的味道一样,挥散在这个空间內,又快速紧密交缠。
傅青绍拿起她手中的吹风机,另一只手穿过女人的长髮,从发顶一路顺到发尾,嗡嗡的响动声在她耳边,带著乾燥的热气。
两人站在浴室镜前。
孟瑜看著镜子里面,他拿著吹风机,面无表情却认真帮自己吹头髮的样子,镜中傅青绍的脸,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般,他心无旁騖,跟学霸解题一般,专注的给她吹头髮。
孟瑜心中想,理髮店没有这么帅的托尼。
同时,她也看到,自己好像有些凸点了。。。。急忙伸手拢了下领口双手环胸。
在这个空间內,她这个动作,都算大幅度了。
破坏平衡一般。
傅青绍看著她。
孟瑜快速低下头。
像是一只垂耳兔。
傅青绍握著吹风机,扫过孟瑜的耳廓,她躲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
男人面色正经,薄唇抿著,“吹吹耳朵,別进水了。”
孟瑜捏著他手腕,吹风机转换方向,回应他的恶作剧一般的话,儘管他面色冷静,不像是会恶作剧的人,但是氛围如此孟瑜也大著胆子说,“你也吹吹你自己的吧。”
她趁机想离开空气闷窒的浴室。
离开这个燥热的发源地。
孟瑜走了两步,髮丝擦著男人紧实的小臂,从他指尖柔顺地划过那一刻,傅青绍攥住手指,虚虚抓握。
孟瑜轻“嘶”一声,头皮被扯住,但是他的力气不大,只是阻挡了她要离开的步伐。
下一秒,傅青绍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起放在洗手台上,低头温热的薄唇含咬著她的唇。
孟瑜愣了一下,闭上眼睛。
慢慢地,她无力轻吟,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
-
清晨时。
是傅青绍先醒,他身上有伤口,无法侧躺,平躺一夜。孟瑜是侧躺著,紧贴著他。
他伸手,就能轻鬆的搂住她。
天色还没完全亮起。
窗纱透过外面朦朧亮影。
身边,孟瑜的呼吸轻浅均匀。
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种难得的放鬆感。
他竟然有一种,跟身边的女人,是寻常夫妻的那般感觉。
这是傅青绍以前,未曾有过的感觉。
晚一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