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在第三层。
两人推门走进去的时候。
音乐响起,旋律优雅。
孟瑜愣了一下,依旧没有其他人,宴厅內,除了端著餐盘正在装饰餐桌的两名侍应生,没有其他名媛公子哥,脚下是柔软的地毯,有人帮她脱下大衣,有人握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转身时,米白色的裙角纷飞。
音乐,变成了舞曲。
傅青绍穿著白色衬衣,孟瑜的裙角,划过他黑色西裤。
一只手放在他腰上,另一只手被他握著,两人的步伐跟隨著旋律,她舞步生疏,被他带著,还是踩到了他。
“你不是说,今晚上来参加生日宴吗?”她询问的同时,心跳的很快,仿佛,答案也在心中呼之欲出。
“是,参加我太太的生日宴。”男人注视著她的脸,低头,低低落入她耳廓,“我本来想举办的盛大一点,让江城名门都来参加,但是我又觉得,今晚上,只有我们就好。”
他说话的声息,烫著她耳廓,每说一句,孟瑜就轻轻瑟缩一下。
手指攥紧了他的西装。
她早就应该猜到的。
还真的傻傻以为,他带她来参加別人的生日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孟瑜的心弦被拨动著,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心臟上奏乐一般,透明的弦拉扯著,带著一阵酸涩温暖涌入胸腔深处,蔓延著,她的眼眶也有些微红。
“早一点,晚一点,都不是惊喜。”他记得她的生日,以后的每年,他都会记得,並且一起度过。
她分神,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脚。
也结束了不算熟练的跳舞。
靠窗的位置,长方餐桌,白色蕾丝桌布,桌上,一捧红玫瑰做装饰。
游艇驶入了无人海域,波浪翻滚,黑色的海水仿佛吞噬万物,跟夜色连接。
侍应生上了菜,其中有一碗长寿麵,傅青绍让她全部吃掉。
他看著她吃。
原本,今晚上,她已经准备自己过生日,她买了食材,准备自己做一碗长寿麵,葛若英的温柔叮嘱,仿佛还在耳畔。
但是还有一个人,也帮她准备了。
她吃完,连汤都喝光了。
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想知道一个人的生日,並不是难事,她也记得他的生日,五月2號。
他提前回来,做好了帮她庆生的准备,孟瑜感动也温暖,她想说谢谢,但是还没开口,只是看了他一眼,傅青绍仿佛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
“不用说谢谢,作为你的丈夫,帮妻子过生日,是我应该做的,只是很可惜,前两年没有陪在你身边。”
他看著孟瑜,喉结滚动,声音竟然也有几分沙哑。
孟瑜並没有察觉他最后那句话的不同。
他说,可惜前两年没有陪在她身边,而不是,可惜前两年没有参与她的生日。
孟瑜眼眶有些酸,更多是开心,她看著眼前的玫瑰花,红的艷丽,小小的花瓶中,目测放了九朵,放在桌边,仿佛是一种装饰品,又仿佛,是红玫瑰本身的寓意。
空气中,花香馥郁。
“好,我应该。。。欣然接受。”孟瑜对他伸手,掌心摊开,“那我的礼物呢。”
晚餐之后,侍应生上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