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越阶对战他,耗费了无数张禁忌符籙,有残余的之力不正常呢嘛?”
那执法长老摇头道:“是没发挥完的禁忌之力。”
“攻击神魂的符籙,被他压制住了,所以没发挥完?那张符籙只能攻击人神魂,不足以致命。”
“口说无凭,请配合跟我们回去调查。”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行!”
陆元庭立即出声:“我陪你一起。”
两位执法长老对视一眼,默认了陆元庭的跟隨。
过去执法堂后,桑渔便看到了大厅正中央摆放著的一具尸体,而后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唐砖可真是她的好徒儿啊!
这明显是那诅咒之力所致——
这是她的禁忌符籙都发挥不出来的功效啊。
那尸体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身体也扭曲了。
似死前经歷了无尽的痛苦……肆意挣扎也逃脱不了,被诅咒之力腐蚀至身亡?
莫非那诅咒之力,不分段位?不看实力?沾染了就被缠上了?必死的结局?
若真是这般,那诅咒符可就牛逼了啊。
不过唐砖一个炼气期弟子,居然能画出威力这么惊人的诅咒符……除了消耗掉不少精血以外,注入在其中的怨念怕也是到达了顶峰。
不过也是,昨晚虽然没瞧见唐砖。
可她被欺负了,被禁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了,连带著整个青云门都受辱了……视她为偶像的灯下黑唐砖能忍受得了才怪。
这怨念一起,诅咒之力不就增强数倍了吗?
外加这图毅昨晚本就被她打伤了,还未恢復过来。
总而言之——活该!
这都是你应得的!
“桑渔,你作如何解释?”
桑渔摇头道:“我的禁忌符籙没有凌虐人的功效,这尸体一看就是被什么玩意儿给腐蚀了,我没这个本事。
废话也不多说了,我桑渔在此立下心魔誓,我没有杀死图毅!”
居然直接立心魔誓——
执法堂几位长老面面相覷,纷纷无言以对。
“这……”
“若没有別的事,弟子就告退了。”
“且慢。”
桑渔挑眉道:“几位长老莫非连心魔誓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