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各大峰弟子,居然轻鬆就组建出了一个万人修士大军。
这场面,倒是一点都不比那日太乙仙门攻打青云门时的阵容小。
密密麻麻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主峰的广场上等待游戏开始。
“桑峰主……一会儿你抓我们的时候,我们能逃跑吗?”
“当然,能逃得掉,算你们本事。”
“哈哈……我们这么多人,总有人能逃得掉吧。”
“既然如此,都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抓人咯。”
一群大佬们,一个个都饱含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大多人看向桑渔的眼神,都带著轻视。
“呵,譁眾取宠。”
“小小筑基初期修士,居然敢挑战一群筑基修士……简直自不量力。”
南宫老祖也觉得桑渔此举,有些儿戏,不由瞪了自家孙子一眼。
南宫剑却自信洋溢的道:“以孙儿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无故放失。”
“哦?是吗?可要跟姑奶奶打个赌?”
“姑奶奶要跟我赌什么?”
“赌,你和凤棠的婚事,若本祖贏了,你必须答应与其择日完婚。”
南宫剑皱眉道:“那若您输了呢?能退掉这门婚事吗?”
“本祖不会输。”
“只要您输了,不会赖帐就成!我贏了,就退婚,如何?”
“行!傻小子……那可是上万修士,仅凭她一人之力,不可能做到全部抓获……真有强大的底牌,全部杀掉还有可能。”
毕竟眾所周知,想要活捉人,绝对比直接杀人难度性要高出很多。
在场眾人,不止南宫老祖一人这般认为,就连天衍宗掌门都持狐疑態度。
生怕桑渔最后下不来台。
那么,他为她单开一峰,还这般大费周章的举办庆典为她扬名就真成了一场笑话了。
包括那位合体老祖。
“若这丫头是元婴修为……仅凭符籙威效,老夫认为有点儿可能性,可她才筑基……同境界以一敌百都不可能做到,更何况在场万人,筑基修士占了一半,足有五千人。”
“老祖说的是……咱们也不信她能做到。”
然而,於桑渔而言,人多也就多耗费几张漩风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