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头怎么开启的,她都没反应过来。
桑渔摇了摇头,乾脆不想这些了。
上一段情债都没偿还乾净呢!
再来真不考虑!
真的,不是甜蜜的负担……是只有负担。
她怕这些!
好在这中域无论修为如何的大能,都很讲究风度,不会做出先前那种强迫行为来。
她能爽快拒绝,完全不用为难自己。
……
几日后,穆谣在紫竹峰为她举办了收徒大典。
没有在整个宗门大办,只是紫竹峰主殿內举办了一场收徒仪式。
当日,所有紫竹峰內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几乎到齐。
桑渔身著一身紫色峰主袍,装扮华丽,一张白皙的小脸清冷动人,浑身气势已经小具威严。
比起大佬们,差了些。
但人的气度,真的是地位养出来的。
自当了这紫竹峰峰主,在穆谣来了之后,万事不管,只一心修炼,倒是在门下弟子眼中,多出了几分神秘感来。
毕竟整个天衍宗,將这位紫竹峰峰主的名头传得甚广,仅凭一手禁忌符籙,便开创了大道。
成为眾弟子中认知里唯一的,从筑基就开始渡劫的绝世天才。
哪怕她修为在宗门內並不是最高的,却是未来最前途无量的一位。
殿內,无数后来招收入紫竹峰的內外门弟子,站位稍微靠前一些的,都在若有若无的,偷偷打量与穆谣齐平坐在大殿內的主位上的桑渔。
只见她挥袖间,便为自己和太上峰主倒了杯灵茶,而后漫不经心的饮了一口,忽而开口道:“师尊,我紫竹峰如今……已经这般多弟子了吗?”
这突然被上千人围观,桑渔捏著茶杯的手,都有些发紧了。
穆谣没好气的道:“这是一峰之主问得出来的问题?”
“咳……人家才出关嘛。”
下方眼观鼻鼻观心的弟子们这会儿忍不住在心中尖叫:啊啊啊!峰主在台上峰主面前居然这般小女儿娇俏的姿態——
这跟他们设想中的神秘高大上峰主,不一样!
穆谣都懒得跟她计较了,只是朝著诸位弟子开口道:“借著今日大典,正好过来拜见下你们峰主吧,挨个拜见,让她认认人。
否则日后见面不相识——”
桑渔表示不服道:“师尊……我至於吗?”
“若他们换件衣裳,你確定都能认出来?”
“呃、那既然来都来了,就一一见过一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