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穆谣竟是挣脱不了他的手。
这小崽子力气居然这般大?
还有……自己这是被什么力量给禁錮住了么?
居然使不出灵力?
穆谣此刻內心绝对是崩溃的。
身为师祖的她此刻如同一个弱鸡崽子一般,被自家徒孙拖著走——而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没多久,穆谣就被带回了山洞。
“师尊!”
“阿渔!你为何要杀了你师祖!”
“啥?我杀了师祖?什么时候?”
“为师此生最怕的事情便是,你师祖强行抢夺你资源,你机缘加身,將其反杀——竟没想到,还是发生了啊!”
瞳看到这一幕,嘴角微抽道:“渔,她神魂错乱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敲晕!”
瞳手速极快,又利索。
桑渔瞪了他一眼道:“谁让你那么用力的!这可是我师尊!”
“我没用力啊。”
“你力气多大你不知道?”
瞳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穆谣,脖子上的那一片红很快就变得瘀青了,心虚道:“是我的错,我下次注意。”
“其余弟子呢?”
“都被魔气浸染了,那位孟老祖手中有一件法宝,是一根绳子,將那些人都给捆住了。”
那局面也不算太难看。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外头全乱了,我现在只能想法子將师尊安全带出去。”
瞳懂。
其余人没带回来,就意味著顾不上了。
“渔,你別难过。”
“我不难过,我阻止过他们,都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好在唐砖没进来——”
然而,桑渔不知道是,唐砖不仅进来了……此刻正在被一个金丹修士追逐中,身上衣服都被扒开一层。
他无比崩溃的道:“我他娘的是男的!男的!!”
“小美人儿,你就从了老夫吧!老夫歷来就好你这一口!”
“我去你个仙人板板!!都疯了!”
好在师尊留给他的禁忌符籙还有,搭配阵盘使用,能够暂且挡住这丧心病狂的金丹修士。
一道四阶爆破符阵打出去,那金丹修士浑身血肉模糊之下,却依旧忘却不掉脑中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