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简陋问题倒是不大,但殷无恙明显觉得这村落太过於落后了。
外界消息只怕也不够灵通。
他询问道:“县里可方便安顿?”
“去县里得花银子住客栈,租宅院,还有你们户籍,若不是本国界的,也用不了,需要花费些银钱打点官差,在官府重新办理。”
殷无恙扭头看向桑渔道:“银子,你有吗?”
“我有金子。”
殷无恙立即道:“还请村长行个方便,安排人送我们去县里,事后必有回报,多谢。”
老村长摆手道:“你们落难在外不容易,还带著这么大点的孩子,小事罢了……孩儿他娘,去喊舅兄驾牛车,送他们一程。”
“成,我这就回娘家一趟。”
都在同一个村子里,安排起来也省事儿。
没多久,桑渔和瞳就都坐在牛车上了,被一晃一晃的载著前往了县城的路上。
他们二人还算好,殷无恙应当是第一次坐牛车,没走多远就被顛吐了。
桑渔眼神嫌弃道:“你这也……太弱鸡了吧。”
殷无恙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无精打采的躺在板车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瞳窝在桑渔怀里小声道:“没想到大魔王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先前,他多威风啊,那么多人类修士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现在除了体能比这些凡人好些,其他都无异,神魂力量只能对付修士,对付不了普通凡人。”
“可你的禁忌——”
“嘘。”
没错。
她拳头上的符文力量,並没有受限。
这是底牌,不能让身边这大魔王知道!
悄悄看了那大魔王一眼,只见他眉头紧锁,双眸紧闭……一副无比难受的模样。
只是坐个牛车而已,就这样了。
脆皮啊这是?
好不容易到达县城,这廝从板车上爬起来,再次扶著城门边上的城墙,吐得昏天地暗。
他好像也没吃东西吧?
不对。
他比他们早到三天,应该在山脉里狩猎吃过了?
“你这妇人,你家男人都吐成这样儿了,你倒是过去扶一把,给餵点儿水啊。”
什么玩意儿?
桑渔指了指自己道:“妇人?我吗?”
“难道要我喊你夫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