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嚎了,你五叔有话想跟你说。”
南宫剑瞬间泄气,诧异道:“我五叔……现在能说话?”
“为何不能?他魂体保存完好,一月后,我会出发前往北域,你五叔会一同前往。”
南宫剑直接红了眼道:“你不是承诺,会復活我五叔么?去北域做什么?修鬼道?”
“你五叔,不愿,他自行做出了选择,你们单独聊吧,我唤醒他。”
桑渔將魂玉上的封印打开,唤醒了南宫政。
而后將玉佩递给了南宫剑,转身回了洞府。
“南宫剑……是男人,就別作小女儿姿態。”
“五叔……我没哭!”
“阿渔可告知於你?”
“五叔当真,要入鬼道?”
“是。”
“她说会復活你,我信她……五叔为何不等?”
“我与她之间,不再相欠,如今魂魄之身,不愿拖累任何人,入鬼道乃我之选择,我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
“老祖会同意吗?”
“你帮五叔带话即可,她老人家,会懂我。”
“五叔,为何非要如此?”
南宫政轻嘆一声道:“若你的良心备受谴责过,若你心魔加身过……便能懂五叔的选择。
如今五叔已然解脱,念头前所未有的通达,於我未来道途有益。
虽失去了肉身,但五叔並未觉得有什么损失。
兴许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无妨的,五叔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並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若你尊重五叔,就请尊重五叔的选择。”
“五叔真的放下桑渔了吗?”
“是……与其说是放下,不如说是看清了己身,自觉不相配。”
南宫剑脑海中闪过桑渔在魔仙秘境中,不顾生死冲入那虚空之门的画面。
终是妥协了。
他失落地道:“我会带话给老祖的。”
“嗯,你日后……好自为之。”南宫政透过魂玉看著他怀里的天璇剑,补了句:“好生修炼,珍惜你的本命灵剑,在这漫长的仙途中,有一把剑能与你相伴,是你之幸。”
“我会的。”
他知道自己无力去改变什么。
他也清楚,想要復活一个人有多难,五叔不愿为难桑渔。
可他心中还是很难受。
“主人,別难过,囡囡会一直陪著你的。”
“我不难过……我就是为五叔不值,当初,我不该带桑渔回南宫家请五叔帮忙的……这段孽缘,好似由我一手促成的……桑渔能够毫髮无损的归来,我很庆幸,可我五叔差一点就神魂俱灭,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