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接著冲。”
“是。”
“魔庭周遭这几日的乱象,是因你而起?”
“多乱?”
“上万魔修齐至,若非我有一件特殊的斗篷……只怕都无法安然在此逗留这般久,早被那些大魔发现了。”
“特殊的斗篷?能隔绝魔族的窥探吗?”
“能偽装成魔族被魔忽略。”
桑渔双眸不由一亮道:“有多余的吗?”
“没有。”
“好吧,是我贪心了,那赌约,你確定愿赌服输了对吗?”
纪无忧神色坦荡道:“是,这块玉佩给你……只要捏碎,便能召唤来他。”
“这是他留给你,危难之际求救用的吧?”
“嗯,我不会用的。”
“为何?”
“他是魔。”
好吧。
正魔不两立——
就听纪无忧询问道:“你打算何时捏碎?”
“现在肯定没空,忙著逃命呢,之后再说。”
“那我便留一滴我的血给你,需要我的血作为牵引,捏碎后才能召唤来他。”
桑渔麻溜的掏出一个玉瓶给他:“来。”
纪无忧正欲伸手接过,七彩葫芦忽而猛地一晃,似在躲闪什么。
桑渔手中正欲鬆手的玉瓶都被甩脱了。
“渔!是魔!”
纪无忧脸色巨变:“不好,是魔族噬血锁魂大阵!”
“主人,我们被埋伏、入困阵中了,小七已经努力避开了,但前方被设立了结界,根本躲不掉。”
桑渔看著周遭发生巨变的环境,几人已经从由先前的黑夜中,钻进了一处四周都是血雾的诡异大阵中。
所以兜兜转转,她还是被埋伏到了吗!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已经手持一把巨剑,对抗那些诡异血雾的纪无忧。
若没他、自己还能躲。
可现在——人家好歹是信守承诺过来遵守赌约的,她总不好给人扔下躲了吧?
眼前这个是必死的局,那些血雾一旦吸入体內,身体十有八九会被腐蚀。
这些狗东西就这般想置她於死地么?
她偏不死!
眼看著那些血雾朝著自己围裹了过来,桑渔一跃而起道:“小七,吸,能吸多少吸多少。”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