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诛天符籙呢?”
“那是我保留的后手,不对外出售。”
“那便诛魂符吧,给本尊来十张……不,二十张。”
“师兄你居然买二十张,桑渔,再给我补十张!”
“补十张?意思你已经买了十张?好好好,背著本尊买禁忌符籙是吧!桑渔,阵盘可出售?”
“阵盘诸位可自行去坊市购买,搭配符籙使用功效翻倍,我手中所剩不多,要留著防身所用。”
“成!那就先买符籙。”
“我也要!”
“诸位!我手中库存不多,待我现场给你们画,诸位若愿意等,能画多少便出售多少,如何?”
“本尊等便是!”
桑渔人已经麻了。
早知道她的诛魂符在鬼修的地盘上这么吃得开,她就多攒些库存了。
这会儿居然供应不求了。
她自己还要留些防身呢。
且刚刚打出去的几个符阵,又消耗了几十张。
这都是钱啊!
南宫政在七彩葫芦中稳固境界,足足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桑渔则是,足足画了半个月的诛魂符。
真的快画吐了。
虽收穫颇多,但接下来半年內,她都不想再画诛魂符了。
每日画十几张,加起来上百张全部出售掉了。
又收到了大量鬼幣,和一些零散的鬼器,桑渔又分了一半给南宫政的储物袋中放置著。
鬼器没再留了。
南宫政从她手中接过储物袋后,心底复杂不已。
除了鬼幣和鬼器之外,她居然还给他留了不少禁忌符籙。
阵盘,他会炼製,所以没均给他。
够了。
他不能再收她的东西了。
“阿渔……你为我,已经做的够多了,接下来的路,便任由我自己走吧,你不再欠我什么了。”
“好,我也是时候离开、去找陆元庭了。”
“祝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