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抖道:“还能看到凡哥恢復往日光辉,便已经跟做梦一般……婷儿已经不敢在奢求旁的了。
凡哥……跟你师娘一起离开吧,不要再回来了。”
“婷儿,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王婷儿摇头道:“我乃王家女……如何能走?”
“你已嫁我为妻,便不再是王家人。”
“可你是入赘……”
“结为道侣,並没有入赘一说,有的只是你王家仗势欺人。”
王婷儿见他们还是不走,不由有些急了。
“你们斗不过我爷爷的!我王家有不少交好的世家,还供养了不少散修大能,我爷爷不仅派人去请老祖了,还派人去请支援了。
我能就近看你一眼,便知足了……你们,还是儘快离开吧。”
虞不凡没有说话,而是红著眼眶看向桑渔。
桑渔听见了。
摇人去了吗?
她激发额间神纹,扫向手腕上的因果线。
坊市內范围內,不算身边的这几个,还有两根橙色光线。
不出意外,其中一根是纪无忧的。
桑渔尝试性掏出一枚令牌激活:“纪无忧,可在。”
“我在。”
“来打架不?”
“你遇到麻烦了?”
“嗯,被讹了……正在討回公道中,对方摇人了,我初来乍到无人可摇,便想到你了。”
“在哪?”
“碧云坊、坊主府。”
“……”
“来吗?”
“来。”
桑渔唇角微弯道:“好,等你。”
让桑渔没想到的是,纪无忧不仅自己来了,他还摇了不少人带过来。
然而这会儿,却是王家人先到了。
桑渔看到一位穿著深色奢华法衣的中年男修,出现在坊主府高空之上,声音跟开了扩音器一般,极具威势道:“是谁,胆敢来我坊主府作乱?且报上名来!”
身边王婷儿小声道:“这便是我爷爷,你们赶紧认个错就离开吧!他看在我的份上不会对你们如何的。”
桑渔却丝毫不惧,昂首道:“中域天衍宗、桑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