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联社里,能当面嫌弃宋新一的人,大概不多。
宋新一接过戒尺,抓起疤脸右手。
咚。
一下。
疤脸闷哼一声。
宋新一打得很准,精准落在四跟指骨上。打完,他松手。
“都收拾一顿了还不老实。”宋新一说
池婷婷在旁边补了一句:“要赔药钱。”
宋新一看向疤脸。
疤脸立刻点头:“赔,赔。”
宋新一说:“今天的一千五两倍还回去。老街那家桌椅照价赔。还有学生仔的药费,下次再来就是刀了。”
疤脸捂着手,汗都下来了:“明白。”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元,麻溜地压在桌面上。
另一个年轻人吓得快哭。
宋新一看向他:“你哭什么?”
年轻人哆嗦:“我、我第一次跟出来。”
宋新一说:“第一次就学会收女人的钱,挺有天分。”
池婷婷凉凉道:“别哭,哭也要赔钱。”
许辞旧本来嘴角疼得发麻,听见这句,差点没笑出来,结果一扯嘴角,又疼得吸了一口气。
宋新一回头看他。
“疼?”
许辞旧说:“嗯”
宋新一沉默半秒,对阿强说:“去买药。”
阿强立刻跑了。
池婷婷把戒尺拿回来,看了看:“没裂。”
宋新一说:“裂了赔你。”
“你最好赔。”
许辞旧终于忍不住问:“你们这里是办公室,还是刑房?”
池婷婷说:“本来是办公室。”
她看向宋新一。
“直到有人坚持把街面事带上来。”
宋新一没反驳。
他让人把疤脸和那个年轻人带下去。门关上后,办公室里的气才慢慢松下来。
许辞旧坐到椅子上。
池婷婷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手帕,丢给他。
“捂着。别把血滴到申请表上,工商不收带血的。”
许辞旧接住手帕:“谢谢。”
池婷婷看他一眼:“谢早了。你嘴角破了,字还得写。”
许辞旧抬头。
“我现在可以拒绝吗?”
宋新一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