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听不懂,但她可以不懂装懂,她甚至还可以现场教学。
“我感觉你说话颠三倒四的。”
“因为我是非正常人类。”爹爹说了,她不是人。
黄棘峭楞了,眨了眨眼,咧着嘴笑。“好巧,我也是,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所以没人跟他玩。
“什么是疯子?”她歪着头看他。“思维跳脱及行为模式像风一样吗?”
“我也不知道。”他摇摇头,“大致应该是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模仿他们的样子,他想融入正常人的圈子,但是总融不进去,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只知道他们不喜欢他,那他也不要喜欢他们,他们玩他们的,他玩他的。
“他们说我是疯子,都不跟我玩,你跟我玩好不好。”
“不好。”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难掩落寞,但也没说什么,他早就习惯了,鼻子没有习惯,酸酸的。
“我要当女王。”她攀着秋千的绳子站在秋千上。“还不快拜见女王殿下。”
忙碌无措的手停下了,看了眼周围,寻了块平整的地,麻溜的跪下去,头磕地面的声音很是响亮。“女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压着声。“平身。”
“小黄。”
“怎么了女王殿下。”小黄入戏很快。
“我们去打天下吧。”
“怎么打。”
“问得好。”她昂首挺胸,嗓音洪亮。“我还没想好。”
最后,巫愿摘下了一片树叶,吹了口气,叶子打着旋幽幽的往下转。“叶子尖尖指向哪,我们就去哪。”
巫愿看着合欢树叶片尖端的方向,她不认识,回头问他。
她张了张嘴,眼前一片昏黑。
终于中招了!人类世界果然刺激。巫愿想。那下一步该干嘛呢?将她切片吗?
意识再次回笼时,巫愿处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巫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着的,可恶,囚徒连正常躺着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随后她翻了个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光线暗淡。
这年头还会有人拿铁笼关囚犯?人类果然恶毒,这一看就是瞧不起她,用铁笼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