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若瑜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林溪。
“溪姐,我周一下午要请会儿假。”
对方一口答应,关心地问:“事情都商量好了吗?”
“商量好了。”
“医院在哪,要不要思钧送你?”
她们之中只有费思钧会开车,有时候出门会拜托他帮忙。叶若瑜也曾考虑过学车,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又没车,于是计划就搁置了。
“不用啦,梁先生送我过去。”
叶若瑜解释了一下疗养院的访客制度,林溪一听确实安排到位,也就放下心来。
“那就好。”
“对了,我到时候想买束花带过去,溪姐你帮我参考一下吧?”
既然梁丘深都说了送花,叶若瑜就不打算自由发挥。
另外她也认真思考了一下,以路老先生的身份,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自己送什么其实都派不上用场,还不如送花呢。
“好呀,我跟你一块去,还能让隔壁老板给你打个折。”
他们这条街上就有家花店,大家做了几年邻居,给个折扣也不是难事。
到了周一,叶若瑜先是在店里呆到中午,等时间差不多,便叫上林溪一块去隔壁的花店为路老先生选花。
花店老板也很热心,听说是要去看望老人,推荐了好几种搭配方案,几人一番商量,叶若瑜选了一束自己最喜欢的配色,以暖色系为主,颜色活泼,看着就心里舒坦。
休养就是应该多看看这些有生命力的颜色嘛。
她抱着一大束花和林溪往咖啡馆走,随口感慨道:“好贵啊。”
虽然花店老板已经给了折扣,但价格还是让叶若瑜感到一阵心疼,不过想到是去看望和奶奶相处了十几年的故人,这股心疼感又缓解了不少。
算了算了,也就这么一次,再者说,买都买了,难道回去退吗?
她的时间算得正好,花买好没多久,梁丘深就给她发来消息,说是已经到咖啡馆附近,并且给她发来了车牌号。
“人到了,我得走了。”
此时林溪正忙得抽不出身,于是望了费思钧一眼,对方立马会意,放下手中的活主动请缨要送她出去。
叶若瑜小心地抱着花和费思钧走出店里,她还在寻找和车牌号相符的汽车,费思钧已经指着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说:“是那辆吧。”
叶若瑜望过去核对车牌,竟然真的是这辆。
她连忙惊呼一句:“料事如神啊,大师!”
费思钧笑而不语,他哪是什么大师,不过是稍微懂点车,知道梁丘深身为律所合伙人,开的车肯定不会太便宜。
“那我去了。”
“去吧,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费思钧目送着叶若瑜上车,直到汽车开走才转身回了咖啡馆。
林溪看见他便问:“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