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月趴在她旁边,撑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指尖轻点着她的唇,忍不住低头轻啄。
像是害羞,亲完立马捂着脸,羞赧的不再敢看床上睡着的人。
随即他起身下床,想要接点水给李政聿擦擦脸,转身便和镜中李秀白的眼睛对上。
越月蓦然僵住,整个人臊的厉害,脸腾的蹿红。
李秀白也有些尴尬,他看呆了,不是故意的。
气氛有些僵,谁都没说话。
很快越月就抬着脖子挺直脊背,嘴角抿起,顶着一张冲血的脸看向李秀白。
他是这里的男主人,和李政聿又是合法妻夫,亲一下怎么了?
偷亲?合法妻夫之间的事哪能说是偷?
他抬脚走到床尾沙发,端着一副优雅矜贵的姿态坐了下去,仿佛刚刚的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他抬头问道:“你叫什么?”
“李……李秀白。”李秀白磕巴了一下。
“很好听的名字,我叫越月。”
“谢谢,你的名字也好听。”
气氛又陷入尴尬,越月只好假装忙碌起来,又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睡熟的李政聿他皱了皱眉,忍不住伸手给她理了理睡衣领口。
“我也不是不让她喝,只是不想她喝太多,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
李秀白不清楚这话是不是对他说的还是对方的自言自语,但领导说话,一定不能让话落在地上,他接口道:“确实对身体不好,而且也难戒。”
越月看向他,嘴角弯起,脸上的红褪了下来:“对了,刚刚在门口你怎么了,怎么跑的那么急?”
“啊?我……我……”李秀白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答,他眼睛忽而转了转:“哦,书房里醒酒汤撒了,碗也碎了,我怕扎到人,就想快点打扫。”
“先生,我先去打扰,管家看到了该骂我了。”
越月点了点头,李秀白快步离开。
书房里,李秀白倚靠在墙上,顺着墙面慢慢滑坐。
指尖的疼痛隐隐约约,他低头看了看,破皮了。
别墅佣人一人一个单间和独立卫浴,根本不用担心作息不同会被人打扰。
李秀白心里装着事,但还是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的厨房里,李秀白洗着菜,频频转头。
终于看到二楼下来了人影。
李秀白躲在厨房,探头看着餐厅吃饭的人,至始至终只有越月一个。
他看到管家走了过来,靠近低声问:“只有越月少爷吃饭吗?做了好多。”
“家主工作忙,一早就走了,还有,要叫先生。”管家温和提醒,毕竟昨晚说的好好的缓一缓,谁知这一缓竟缓到了大天亮,他有些尴尬,像是故意偷懒似的。
李秀白点了点头,他就是看越月年龄小,就自然的把少爷喊出了口。
李政聿揉着太阳穴,宿醉后脑袋突突的疼。
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那个多年未见的人,梦里看不清他的脸,但味道却是十分清晰的。
那么多年了,还一直缠着,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