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聿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声音幽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为什么要打破她原有的生活?
听到这话,李秀白抬起头,困惑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紧接着又听她道:“你辞职吧,我让人送你回老家。”
李秀白快速摇头,险些摇出残影:“不回不回,离了这我还能上哪找那么高工资的工作?”
而且那个地方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去了,糟老头的两个儿子坏的要死,竟把注意打到了他身上,要再卖一次。
李政聿额头突突的跳,她还能短他钱花?
她刚要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李秀白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抱着她的腿半是威胁半是耍赖:
“我不走,有你在这我待着安心,反正我就赖在这里了,你要是非要赶我走,我就大声嚷嚷咱俩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做佣人的哥哥,丢死你的脸!”
李政聿闭上眼睛,不断深呼吸,心里的那股邪火终于被压了下去。
就说当初义无反顾丢下她跟别人跑的狠心人,怎么时隔11年突然冒了出来,原是寻上门讨债来的。
李秀白抱着她的腿,屁股挪坐在她脚上,让她想跑都跑不掉,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李政聿像是认了命,浑身卸了力,声音放缓:“不赶。”
“真的?”
“真的。”
李秀白抱紧她的腿,眼泪鼻涕全都蹭在了她的裤腿上,李政聿眼不见心为静,又闭上了眼,无奈道:“现在可以松开了?”
李秀白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后的闷堵:“可以。”说罢,随即放开了手挪开了屁股。
看着李政聿推门离开,他也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伸舌舔干净唇角的泪,转身端上空盘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哎呀灯忘关了灯忘关了”
第二天一早,越月正在护肤,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大多都是李秀白看不懂的文字。
一早他就守在了楼下,就等李政聿出门晨跑他好端着牛奶钻进来。
他得两头下注,万一哪天阿聿反悔了还要赶他走怎么办?
她脾气那么怪,反悔也是有可能的,和越月少爷打好关系很有必要,到时候还能有人给他美言两句给他求求情。
越月看他好奇一直盯着,笑着道:“你要不要试试,肤感很好的。”
李秀白慌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用不习惯,太麻烦了。”
但越月已经手快的涂抹到了他手背上。
这时李政聿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衫尽湿,经过两人时,垂眸目光极快的在李秀白身上掠过,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向里侧浴室。
餐厅里,李秀白候在一边等两人用饭,用完饭特地跟着管家一块出门送李政聿离开?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他对着车屁股摇了摇手里的小手帕,装模作样的感慨:
“家主好辛苦,我一想到她要在外忙一天赚钱给我发工资我就感激的不得了,阿门,我的主。”
他在胸前虔诚的划着十,双手合十。
农村老大娘老大爷信这个的不少,因为可以免费领鸡蛋。
他也去过,因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管家转头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有点夸张了,知道的是在奉承,不知道还以为是在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