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床边,攘了她一把,没攘动,他气急败坏的照着李政聿的胳膊就是打:“吃那么壮干什么!?”
“就怪你就怪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现在脸肿成猪头了,我还是个omega,以后怎么嫁人~呜呜呜~”
“你好好的买什么护肤品,好了吧,现在我的脸又红又肿,门都出不了!”
“我买护肤品关你什么事?那是买给越月的,你不问自取视为偷,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倒打一耙来了。”
李政聿觉得李秀白不仅不可理喻,而且还粗俗无礼,她这小庙困不住这座大佛,不如找个时间直接下药把他送走,她耳根子还能清静清静。
“你明明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那套就是给我的,咱俩一起吃一起睡那么多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
李政聿捂住他的嘴,五官狰狞:“闭嘴!”
李秀白呜呜半天,又挣脱不开她的手,睁着肿成一条的眯缝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李政聿看他这样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终究是松了手。
李政聿捡起地上的红盖头,皱眉龇牙,嫌弃的擦了擦手心,上面全是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擦完还不忘还给李秀白,用力甩在他身上,像是企图用这块布料砸死某人:“收拾收拾去医院!”
红布块轻飘飘的落在李秀白身上,李秀白重新盖在自己头上,极其自然的歪躺在床上:“我不去。”
李政聿被他这副打扮看的心颤颤,她怀疑这人是故意的,知道她怕鬼,故意这样吓她。
她一把扯掉,丢进了垃圾桶,又一脚把垃圾桶踢的老远:“盖什么盖!你怎么不拿块白布!”
“盖过白布,差点把管家吓死,管家说晦气,所以我就换了红的。”他指了指被从垃圾桶里踢出来的红布料,蹦出俩字:
“喜庆。”
刚走进来的管家听到这话,差点没厥过去,他发誓他没说过。
李政聿胸口有些闷,头有些晕,她不想和某人掰扯这些。
这时李秀白发现门外站着管家,努力睁大眼睛伸手指了指,小眼睛又看向李政聿示意外面有人。
李政聿拍掉他的手,没好气道:“换一套干净衣服,去医院。”
“我不去。”
“不去?”李政聿皱眉。
“我们小老百姓看不起病,大医院都吃钱,进去一次几万没了。”糟老头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进去一次病没看好,还把整个家都拖的倾家荡产。
糟老头子的两个坏儿子为了钱要卖了他,幸亏他聪明,拿着身份证偷跑了出来,要不然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若是没跑出来,指不定在哪个山沟沟里啃窝窝头呢。
“你不去?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李政聿把他从床上扯下来,拽到全身镜前,让某人面对现实。
……
没一会儿,某人就迈着小碎步速度极快的滑出了宿舍,嘴里不停小声念叨着:“我得去我得去,我还得嫁人呢。”
听到这话的李政聿黑沉着脸,真是不知羞耻,谁家omega天天把嫁人挂在嘴边。
她嘴角翘起,心里嘲讽,28了还没嫁出去,也怪不得他这么恨嫁。
看着某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喊道:“换上衣服。”
前面的人头也不回道:“换什么换,又不是去相亲。”
李政聿:……
车里,李政聿拍掉他挡在面前的手。
遮什么遮,狠心的坏家伙就该遭受所有华国公民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