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昨天还满满摆了一桌的早饭,今天的早饭极为简单,两片面包,一个鸡蛋,还有……一杯牛奶。
和一身暖白皮的李秀白不同,李政聿肤色偏小麦色,因为刚晨跑回来,出了一身的汗水,此时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
她随意擦了擦汗,坐到桌前,面无异色的将这顿白人饭吃了下去。
一旁站着的李秀白黑眼圈有些重,眼睛也红肿的厉害,昨晚哭到很晚才睡着,连着几个闹钟就没能叫醒他,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李政聿擦了擦嘴,起身走向二楼,没多久就见她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的走了下来。
见她往外走,李秀白也快步跟了上去,紧紧跟在李政聿身边,讪讪道:“你吃饱了吗?”
李政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饿不死。”
她淡淡收回视线,坐上车,车窗缓缓升起,没再留一个眼神。
李秀白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出神,肯定是没吃饱,毕竟她那么大一个。
他找到李政聿的微信,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但看到红色感叹号,他叹了口气。
还是那么小心眼,他怎么可能真的会举报她,他还等着她飞黄腾达做大做强他能跟着沾沾光呢。
来到这里有一个月了,纵使李政聿很忙,两人真正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也从管家那里了解到这一路走来她有多不容易,所以他得多不是东西才会举报她。
他心里有些难受,她不相信他,那话只是说着玩玩吓唬吓唬她的,谁让她扣自己工资的。
办公室里,孙秘书娴熟的泡着茶,茶是今早几个茶农老乡送来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李政聿喜欢喝茶,天不亮就从乡里坐车赶来市里,放下茶饼停也没停就转身离开,自己也是看了监控才知道的。
“老乡们念着您的好,今早专程送来的,看您昨夜应该没睡好,茶叶用来泡茶提神醒脑刚好。”
李政聿正闭目养神,听到这话,懒懒睁开了眼,坐直身体端起杯子吹了吹,轻轻抿了抿:“越家那边怎么样了?”
“都是些不中用的,那么多年了,一没履历政绩,二没群众口碑,三没共事班子,空中楼阁站不住脚,稍碰到点事就漏了怯,有几个已经被上面注意到了,成不了气候。”
孙秘书恭敬道。
资本擅长多线布局,使多个代理人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制衡关系。
大概有李政聿这个成功案例在,越母一朝识俊才,自认辨才无双,志得意满,再择旁人,皆是庸碌。
这也是越家想方设法想要再把李政聿攥回手心的原因,毕竟翘楚难得,天骄难觅。
李政聿揉了揉眉心,越家给这些人打通上下层关系,收买人脉,就是为了牵制她。
她心里暗笑,扶持她时可没那么大的手笔,看来,自己可真是他们的心腹大患啊。
孙秘书给她填满茶,低着头又道:“我账户多了一笔款项,查过了,是越家那边转来的。”
李政聿抬眸看着他,笑了笑:“心动了?”
“没有。”孙秘书否认。
“那么久了,难得老东家还念着你,不过我这贼船是你自愿上的,若想下船可要做好脱层皮的准备。”李政聿语气随意,姿态懒散悠闲。
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孙秘书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别墅里,李秀白趴在凉亭里,吹着夏风,不远处是戴着草帽正悠闲给花浇水的管家。
他突然感觉李政聿这主家做的有些憋屈,院里哪个佣人不比她过的闲适自在?
他撑着下巴,眼神没有焦距的落在前方,声音幽幽:“越月少爷怎么还没回来?”
管家声音慈和,慢悠悠道:“回越家了,越老先生出院在家养病,先生放心不下,便回越家陪护照料段时间。”
李秀白有些羡慕,他也是有父亲母亲的人,不过还不如死了。
心里烦心事有些多,干脆回房间睡大觉,但心里装着事,越躺越难受。
看到桌子上那套只用了一次的护肤品,他坐起了身。
这天李政聿回来的很晚,走进客厅,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