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蔓道?:“帮他?这个还轮不到我们,再说,我们可没理由去帮。”
龙显道:“为什么不能去帮他呢?”
龙蔓道:“又不是闵随恩来找我们,我们有什?么理由去帮。”
龙显看自己很难说动家里去帮闵锦墨,他只得去想其他办法了。
龙显联系上了秦宇的父母,秦宇家算是龙家的附属家族,接到龙显的电话,秦宇的父母很?郑重?地对待了这次谈话。
秦宇父母已经?知道?秦宇被警方抓住,和他可能?与秦利人死亡有关的事。
两?人非常担心秦宇,正?从外地赶回嘉灵城来处理秦宇的这事。
两?人已经?通过各种?关系打听了秦利人之死,以及秦宇在这件事中到底有何牵扯,得到的消息大致和龙蔓得到的差不多。
秦宇父亲因有爱子牵扯此事,有切肤之痛,所以打听消息时,打听得更详细,说道?:“就是中央要针对闵家,闵家在云螭山脉区域有广袤的土地,这片地方大多数地方都是原始森林,是无人区,除了开发了一些地方做景区,这里本来是没有任何开发价值的,以前也没有人关注它,也不在意它是闵家的私人领地。但是,自从计划要修通天?塔,并验证在云螭山脉上?修建的性价比最高后,这片区域就变得炙手?可热了,闵家却想以此来自抬身价,想以地投资,占有通天?塔的不少份额,中央怎么可能?允许。但闵家在西灵国有特殊的地位,他们是灵巫祭司世家,是灵巫神眷者所在的家族,有广泛的民间信仰支持,中央也拿闵家没有好办法。”
龙显一听,心下就有数了,心说这些事,他的姑姑应该也是知道?的,但是龙蔓没有讲给他听。
龙显说:“但是,秦利人之死,是偶然的,而且这事与闵锦墨牵涉在一起,更是偶然中的偶然不说,其实本身是不可能?与他有关的。”
龙显本来和秦宇是好兄弟好朋友,但是如今他和闵锦墨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更亲密了,不只是亲密,他心里脑子里只有闵锦墨,于是不由对秦宇和诸葛原擅作主张去繁花庄园以至于将闵锦墨牵扯进去的事产生了一定责怪情绪。
秦宇父亲并不知道?龙显和闵锦墨之间的关系,站在他的角度,他怀疑自己儿子是否是真的被闵锦墨教?唆才去针对了秦利人,不过,秦家是灵巫信徒,所以他没有立场责怪闵锦墨。
虽然秦父也是灵巫信徒,但灵巫信徒也分很?多种?,有的只是信仰灵巫,但并不尊崇灵巫在现实的代行者,所以,并不信仰闵家,秦父便是这种?人。不过,闵锦墨是神眷者,和闵家又?并不完全等同,秦父出于信仰,还是对神子有一定敬畏之心的。
他虽是不责怪闵锦墨可能?教?唆了自己儿子,但他还是提到此事,说:“龙显,你当时和神子、秦宇在一起,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秦宇会去繁花庄园外,是否与神子的意愿有关?”
龙显一听就明白了秦父的意思,他有些生气,说:“叔叔,你的这种?猜测没有任何道?理。闵锦墨一向以普通人自居,不愿意别?人把他和灵巫联系起来,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朋友为了所谓面子去加害某个人呢。”
秦父听出了龙显的愤怒和责备,作为四五十岁的经?验丰富的中年人,他没有在意龙显这个“小?孩儿”的责怪,说道?:“既然这样,那秦宇为什?么会回繁花庄园去?”
龙显说道?:“他和诸葛原回繁花庄园,只是想去看神谴。他们对闵锦墨有一种?狂热的信仰,认为秦利人得罪了闵锦墨,会被神谴,就回去看热闹。”
秦父虽然信仰灵巫,但是其实,他也是科学派。他和之前的诸葛原的信仰观差不多。并不认为神灵在现实真实存在,那么,他也是不相信神谴的。
龙显这话,让他些许疑惑,问:“看神谴?”
龙显说:“实情就是这样。我也制止过秦宇和诸葛原,让他们千万不要再去秦利人那里。不过,我去睡觉了,秦宇和诸葛原之后做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秦父道?:“为什?么秦宇认为可以看到神谴?”
龙显现在怨起秦宇来,吐槽说:“可能?是想验证自己的信仰是否为实?我一直反对他那样做,但他脑子狂热,我作为朋友,能?怎么办呢?”
秦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龙显道?:“虽然秦宇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但是,我觉得这次的事,是他和诸葛原脑子发热,才把闵锦墨牵连进去的。不然,这事和闵锦墨八竿子打不着啊。”
秦父沉默了片刻,说:“以闵家在西灵地区的影响力,本来神子做什?么,即使他真杀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没人奈何得了他。但是,也正?是因为闵家在西灵地区的影响力,所以中央忌惮他家,又?有通天?塔的利益相关,所以不管神子做什?么,或者什?么也不做,总有人会针对他的。不是这件事,也是那件事。”
秦父这话虽然冷酷,但是,这就是实情。
龙显一听就明白了。
甚至不听这话,他心里其实也是透亮的,他也不由想,是否闵锦墨在接到说警察在他家等他的电话时,他就想明白了这些。
龙显尖锐地问道?:“叔叔,你家是不是准备为了保秦宇,完全不会管闵锦墨的处境?”
秦父会说出那些话来,龙显就知道?他对死道?友不死贫道?没有一点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