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锦墨说:“是专门做药物成?分分析的。”
“好吧。”龙显便没多说了。
闵锦墨从老宅里偷偷拿了好几支金兰草根,即使?打开磨掉5克的那支也还剩了一部分。他把剩下的收拾好,在?有了那个猜测后,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闵锦墨吸了吸研磨钵里还剩的一点粉末,这个粉末的味道,和他平常吃的药的味道,有一点相?似,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因为?这些草药的味道差别不大?。
龙显下楼寄出物品后,回来看?到?闵锦墨还在?对着那研磨钵发呆,就上前道:“这个金兰草的味道算是好闻的,淡淡的药香味,还有一点苦涩味。”
闵锦墨指了指研磨钵,吩咐他说:“把这个拿去洗了吧。”
龙显又?忙着去干活了,洗了研磨钵后,回到?客厅,只?见?闵锦墨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风景线发呆。
龙显上前坐在?他身边,低头和他接吻,轻声道:“要不我们去床上?”
虽然刚刚研磨金兰草根时,他戴了口罩,但是这个金兰草的有效成?分通过皮肤也可以吸收,他觉得自己定然是受了这药草的影响,才思yin欲。
闵锦墨也没拒绝,揽住他的肩膀,答应了他的求huan。
两?人本就是年华最好的时候,时刻盼着待在?一起,待到?了床上,更是不想?分开了。
闵锦墨初时还好,尚有理智,不知道是不是真受了金兰草粉末的影响,很快就大?脑一片晕乎,身体却极度敏感和渴望龙显。
之?前两?人在?一起,亲亲摸摸蹭蹭也就罢了,这次不只?是龙显有更亲密的要求,闵锦墨自己也觉得想?要他,两?人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就像在?房间里隔绝出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氤氲着神殿里的金兰草香雾,在?神圣与?邪恶之?间,有生和死结合的气息,让人窒息,又?像在?时刻获得新生。
疼痛和快乐就像是同一种感触的两?面,闵锦墨自己也搞不清楚那是极致的疼痛还是极致的快乐,大?脑难以运转,在?龙显和他的深入接触里,他感到?痛苦、眩晕、渴望,又?无比依恋,这些感受又?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到?愉悦与?混沌,像在?远离某些他想?要远离的,又?像在?接近某些他想?要接近的,让他在?这个过程中?,成?为?他自己。
龙显把自己埋在?他身体里,又?深深吻他。
龙显也觉得自己脑子发晕,他和闵锦墨说:“宝贝,我们结婚好不好。”
闵锦墨一身细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痛的,他微微眯着眼,难以呼吸,茫然于龙显的问题。
龙显又?说:“我们结婚吧,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无法接受以后还会分开。”
闵锦墨脑子完全是迷糊的,低低“嗯”了一声。
龙显得到?他的回应,他在?这一刻就像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变得更加亢奋。
闵锦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待醒过来,他只?觉得肚子疼,这种腹痛有别于他以前感受过的任何疼痛,如此尖锐,火辣辣地,但又?牵扯到?别处,让整个腹部都又?闷痛。
闵锦墨忍了一会儿,发现实在?受不了,只?得推了推睡在?自己旁边的龙显。
龙显迷迷糊糊醒过来,轻声问道:“宝贝,你是不是饿了?”
他坐起来,开了房间里的灯。
两?人在?床上,从傍晚一直闹到?晚上,龙显之?后还去洗澡吃了晚饭,但闵锦墨只?想?睡觉,什?么也不肯吃,他只?得给他擦了身,让他喝了杯奶,就让他睡了。
龙显看了床头闹钟的时间,凌晨两?点。
再转头看?闵锦墨,只见闵锦墨眉头紧皱,脸露痛苦,龙显被惊吓不轻,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闵锦墨疼得几乎难以说话,只?示意要去卫生间。
龙显赶紧下床,把他抱去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闵锦墨还是疼,而且他没吃东西,也拉不出什?么。
龙显看?他本就很白的脸,这时候更是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肯定是病了,龙显赶紧去拧了热毛巾为?他擦脸,又?道:“怎么了?我们去医院吧?”
闵锦墨疼得哭了出来,这把龙显吓得六神无主,道:“我马上叫救护车来。”
闵锦墨却不肯,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才聚集了力气讲话,拒绝道:“我不去医院。”
龙显坚持道:“不行,你这样必须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