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言脸色微红,把看到的事情描述了一下。
末了补充道:“我在干活的时候瞥到的,可能是我眼花。”
姜渔晚正色,把塘口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谢墨言懂她什么意思:“这个人可能记恨你,拔掉了增氧机插头。他长什么样子,我回忆一下,刚刚看见的有没有可能是他。”
姜渔晚说:“我打算在增氧机那里装个监控,大塘口的那种监控系统太贵了,我就在京东买了几个小米摄像头,明天应该能到。你提醒我了,我得在家里也装几个。”
正说着话,姜渔晚就掏出手机,打算再下几单。
她刚刚让小何先走,就是在塘口观察,哪里可以安装摄像头。
一阵风吹来,夏天的傍晚,风里带着蝉鸣,是凉爽而温柔的。
谢墨言看着姜渔晚的侧脸,心想:这个人好强大。
行动力很强,总能找到解决方案。
谢墨言说:“明天再装,会不会太晚?我带了两个监控过来,先给你用。”
姜渔晚惊呆:“监控?你上班还自带监控?”
谢墨言说:“呃,有一年在跳蚤市场上收的,很便宜。”
这是便宜不便宜的事情吗?
谢墨言,你感到如此不安吗?
姜渔晚没把这个疑问说出口,而是说:“两个吗?那借给我,塘口一个,家里一个。”
谢墨言点点头说好。
姜渔晚笑说:“总算知道你那两个大箱子里装着什么了。”
两人分别吃过晚饭,姜渔晚自己在家随便炒了个菜,谢墨言则是在村委会食堂吃的。然后把两个监控装上了。
家里的监控还好说,网络可以用wi-fi解决。塘口的那一个,就只能插卡了。
姜渔晚没有多的电话卡,所以暂时借用了谢墨言的流量卡。
谢墨言:“总得有网络,就可以实时示警。如果有人做了坏事,又把摄像头带走怎么办?有网络,就有线上回放。我这张卡是流量卡,流量很便宜,而且月租交着,不用白不用。”
姜渔晚说:“好,我马上就来装上。那多谢了。”
两个人又共骑一辆小电驴,去塘口把监控装好。然后回家休息了。
谢墨言又花了点时间,把监控账号绑定在姜渔晚手机上。
做完这些,两个人互道晚安,告别休息。
谢墨言住在陌生的村子里,条件不说清贫至少朴素,连宿舍都是小学改的,有几个同事就住在旁边。她听着蛙鸣,给父母发消息:【这里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还有个大学朋友在这里,刚好做个伴。】
当晚相安无事。
按照小何的做法,这两天不用天天去塘口盯着,可以算是一个小小的周休。
姜渔晚睡了个懒觉,九点多起床,蒸了两个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