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追悔莫及,便看见怒气冲冲的王上从宫外走了进来,凌厉的眸子仿佛目中无人,脸色沉黑,眉宇间却带有半分…餍足?
王上怀里抱着个长发散乱的女子,那女子柔若无骨,一双柔荑轻轻地搭在王上两臂,皓腕上却有一道醒目的红痕,她侧过了身子去,脊背微微发抖,似乎在啜泣。
小荷用余光瞥着,看那身形,像是王妃,只不过王上拿外衫挡着了,看不清脸。不过她内心松了一口气,王妃找回来了,事后王上的责罚也能轻些。
天边的光影渐渐敛了回去,热气熏人,院中花香幽幽。
“哐当”一声,卫奚低眸扫了眼面色潮红的宋昙,旋即一脚踹开殿门,直往里间走去。
他把人扔到床榻上,阴郁的眼神中藏着侵占的意味,爱怜地抚摸着宋昙额角的碎发。
卫奚薄唇稍抿,目光从上至下细细端详着宋昙,她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想说些什么,眼泪却先流下,再转过了头,似乎不愿交流。
卫奚见状得意地笑了,弯下腰去,一把揭开了她身上外衫,便见宋昙玉体横陈,胸前点点斑驳印记,青紫一片。
“还没有结束,这是你应得的,玩物就该有玩物的样子,不是吗?”
他轻拍宋昙的脸,语态轻蔑意味非常,锐利的颌角显得他整个人愈发冷厉,充斥几分暴戾。
宋昙想扯过床褥替自己遮挡,结果卫奚转头把她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也扒了。
“…你就非要这么折辱我吗?”她嗓音沙哑,脸上泪痕未干,破碎忧郁之感油然而生,像一株枯萎下去的昙花。
双手环在胸前,守护着仅存的一缕尊严。
“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孤。”
宋昙艰难地坐起身,看向半俯在自己身上的卫奚,他嘴角被自己咬出了血,平添几分妖冶,更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卫奚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冷漠的双眸含着悸动,体内的血液流窜上来,翻涌至头顶,他视线盯着那处被遮掩的雪白,像是欲拒还迎一般,忽地笑道:“从前给你千恩万宠不珍惜,现在知道厉害了,可惜孤已经没有那么好性了。”
方才在马车上,卫奚想着,自己终是怜惜她的,没做到最后一步,只是宋昙太过娇弱,连这点事都禁不住,现在要动真格了,该如何是好呢。
男人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脸,宋昙每一寸肌肤都赤裸无遗的暴露在眼前,他情欲滚烫,再也按捺不住,抓住身下人的柔软。
那一刻,所有澎湃的情绪好似都化成了海,溺成一滩汪洋,要将人死死的融化在里面。
午间的阳光再次升了上来,云海翻滚,枝头有野花绽放,长长的回廊间被亮光映照得一尘不染,藤萝漫过墙头,传膳的宫女站在云阳宫外迟迟等不到传唤,最终撤下,直到夜间,才等来用膳的通传。
卫奚神清气爽,姿态满足,从上午到傍晚,要了五回水进去,虽纵情了些,可也该她受的。不长点教训,怎会知道怕。
门被重力推开,他抬头看了一眼灯笼里燃着的蜡烛,灯芯长长一段,卫奚心里有了数,随即大步迈出云阳宫,吩咐底下的侍女:“送过来的晚膳,盯着她全部吃完。”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卫奚走后,小荷随同几个宫女连忙跑了进去,便见宋昙正躺在床榻最角落里颤颤发抖,被褥半掩娇躯,可身上红红紫紫的印记看着真令人胆战心惊。
“王…王妃,我们伺候您洗漱。”小荷想过去扶她,宋昙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更加往里缩了缩。
床榻凌乱一片,浓稠的白色液体粘在褥子上,宋昙披散的发丝也沾了些。空气中有股难闻的味道,
让几个宫女们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色。
宋昙忍痛皱眉,她累极了,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上下打颤,浑身剧痛,眼睛哭到红肿,控制不了麻木的知觉,泪都已经流干了。
好容易清洗完后,宋昙在水里睡着了,却被叫起来用晚膳。
“这是王上吩咐的,说…要让您全部吃完,奴婢不敢忤逆王上,王妃,您多少吃两口吧。”
面前的美味佳肴丰盛至极,宋昙却看着半点胃口也没有。她内心苦笑,这样子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是什么意思,难道指望她会感激涕零吗?
“你去告诉卫奚,我不吃,我就是饿死,绝食,我也不会尝一口。”
卫奚想让她摧眉折腰,宋昙就偏不让他如愿。
小荷咬唇:“王上说了,您要是绝食反抗的话,轻碧姐姐…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