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现在在哪个公司上班?”
盛初捧着水杯喝了口水,抬头放下水杯说:“还是之前的公司。”
盛初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博策实习,当时刚从学校宿舍搬出来,还没来得及找房子,沈家便说沈旻有空着的别墅就在她公司附近。
说是附近,开车还要四十分钟,坐地铁则更远。
即便沈旻那时在海外工作并不常回来,盛初也不好意思住,更不习惯一个人住别墅,便直接搬出来找了一个一居室的小房子。
庄问雁笑了笑说:“你先喝。”
盛初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润唇,最近天干,她嘴巴都要裂了。
“都忘记问你了,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晚上让阿姨做一些。”刚点的这些,盛初都没吃几口。
盛初想起了昨天的鸡蛋羹。
她不喜欢吃鸡蛋,但是又喜欢吃甜品里的面包胚。
此时也说不出口了。
“我都行,不怎么挑剔。”
“沈旻倒是从小到大挑得不行,去美国才学会的下厨。”
盛初扭头看了下沈旻,跟那双锐利随性的目光对视上,又不留痕迹移开。
“是吗?”
“回国了之后就没下过了,没人能有幸尝过,估计厨艺也不咋样。你如果不喜欢有人在家,安排阿姨上门就行。”庄问雁又握着盛初的手指,有些怜惜心疼地看着她纤瘦的胳膊跟脸颊。
“怎么这么瘦?这可不行。”
盛初内敛地笑着,摸了摸脸:“不瘦了。”
从餐厅出来,庄问雁说让盛初一同去祭拜外公。
倒是一直陪衬的沈旻忽然开腔说:“我送盛初回去。”
“回去干什么?一起去不就行了?”
盛初不知情况,下意识向着沈旻,说:“妈我就不去了,我昨晚没睡好,还有点犯困。”
说完,看了看沈旻。
沈旻把盛初暂时送回别墅后,又送庄问雁去墓园祭拜外公。
老一辈的规矩,未过门的妻子祭拜去世长辈会遭晦气。
沈旻跟着庄问雁一同在附近花店买了花,往墓园深处走去,庄问雁剜了他一眼说:“你俩这一年没在一起住吧?”
“您挺火眼金睛。”
“你那房间都没她的东西,整个干净得都能放国博展览,随便买点避孕套就想瞒着我?你就给我装吧。”
沈旻迈着长腿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侧靠后的位置,说话仍旧带着一股让谁都不好过的架势,说:“我装什么了,不按照你吩咐订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