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丸加持,许荔桉顺利躲过为首黑衣男的铁棍,顺势一棒敲在他的肚子上,然后提起高跟鞋狠狠朝他的□□踹去。
黑衣男疼得倒在地上,嘴巴张着却喊不出声音,只能在地上不停翻滚。
剩下的三人有些害怕,面面相觑,气势弱了三分。
“搞定了一个,”许荔桉的语气上扬,笑着说,“现在正好还剩三个。”
三人中的一黄毛出言:“没想到这妞还是个狠角色,我们有三个人,怕她干嘛,一起上!”
黄毛身旁两人举着铁棍的手都在发抖,嘴巴微张目不转睛盯着许荔桉。
许荔桉朝黄毛走去,黄毛拿着铁棍朝许荔桉头顶落下,她一个侧身,灵敏地避开了。
退到黄毛左侧,许荔桉双手举起棒球棍,朝着黄毛后脑快速砸去,黄毛吃痛尖叫,捂着头蜷缩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已经傻眼了,把铁棍一丢,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你打了他们,就别再打我们啊。”
“你们退后,蹲在那里双手抱头。”许荔桉指着包厢右侧的角落命令着。
两人照做,连被打在地的黑衣男和黄毛都挣扎起身乖乖抱头蹲着。
看到四人都被控制,周述年才松了一口气。
许荔桉走向周述年,解开他手上绑着的绳子,把他扶起来坐在沙发上,还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折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嘴角。
周述年仓促把衬衫穿好,扣扣子的手指不停颤抖,如此狼狈丑陋,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许荔桉。
可即使已经被折磨到失去意志,那颗死寂的心在见到许荔桉后还是会疯狂跳动。
许荔桉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伸手想要帮他整理额前湿透的碎发,周述年却别过脸,躲避她的触碰。
这和五年前在机场见到的周述年完全不像一个人,那时候的他还没火,但身姿挺拔,意气风发,眼神清澈干净,目光清莹又透着光。
而此时,他身体微微蜷着,眼皮低垂,精致好看的脸上有着几道红痕,额头还在渗血。
许荔桉哽咽:“告诉我,他们刚刚怎么打你的?”
周述年摇摇头,唇瓣紧闭,始终不肯说出一个字。
许荔桉的怒气还没有消,棒球棍轻轻敲击在左手掌:“既然如此,那我把他们全部都教训一遍,先从谁开始比较好呢?”
她的眼神扫过蹲在角落的四人。
黄毛手足无措指着黑衣男,声音颤抖:“求求姐姐饶过我们一次吧,我们就是给钱办事,刚刚都是老大打的,我们没有下手,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许荔桉声音轻柔地问。
周述年点点头。
许荔桉放下举起的棒球棍,坐在周述年身边,对几人说:“我等会会报警,你们就呆在这等警察过来,老实交代自己干了什么,不要乱跑。”
随后,她拿出手机对着几人各拍了一张照片,转头问:“周述年,我们去医院吧?”
周述年依旧垂着头,但终于开口回应:“去医院会被拍,我回酒店简单处理一下就好。”
酒店?金贸酒店!
这个关键词在许荔桉的脑袋里疯狂报警,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行,不能让他去那。
她打开手机,“别回酒店了,我叫个外送,然后我帮你包扎吧。”
这次许荔桉来得早,周述年身上的伤其实并不严重,所以许荔桉只简单包扎了一下。
她还顺带点了一次性口罩,又拿出之前从家里带来的帽子,都给周述年戴上。
等周述年休息得差不多,许荔桉打了报警电话,并说明周述年身体受伤,精神状态很差,申请暂缓做笔录。
许荔桉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毕竟她连入境记录都没有,经不起查。
做完这一切,许荔桉再次警告了蹲坐在包厢角落的四人,然后带着周述年出了御景歌庭。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许荔桉想确认周述年平安后才让系统传送回去。
为了拖延时间,她主动提出:“我救了你,你请我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