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书一愣。
他能给邓老做关门弟子,说是天才也不为过。
他活了三十来岁,还没被人说过笨。
不由看了眼邓驱虎,却见一向德高望重的老师在偷笑。
得得得,啥天才在老师眼里都是笨的,总算是有人替他说了。
邓驱虎压抑住心中翻腾的情感。
“好孩子,你不是被送去道观了吗?咋一声不吭就找过来了?”
当初她去道观时才两岁,如今过去三年,难不成那抗过日的老道士出了啥事?
福宝看著他们紧张的表情,懵懂的小脑瓜才转明白。
“当初把窝送到道观里的大恩人,就是你们吗?”
韩清明抢先回答。
“对,当初就是我送你去了道观,我们都是你爸爸的战友。”
福宝瞪大眼睛,立即从王大顺怀里拱下来。
不等人们反应过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来了个跪拜大礼。
“师父有言,见了救命恩人要三跪九叩!多谢大恩人救窝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有小战士没忍住,噗嗤闷笑出声。
邓驱虎愣住,就连秦臻书都赶紧清清嗓子。
韩清明眼前一黑。
那老道士可是参加过抗战的,咋这么不靠谱?
这些年都教了孩子啥!
王大顺赶紧把福宝拽起来。
“哎哟我的福宝啊!咱们都是革命战士,可不兴这一套。”
许建国低声把福宝招来野山鸡的事,跟邓驱虎说了。
老教授默默听完,深吸口气抬起头,望著漫山遍野苍凉的白雪。
“子不语怪力乱神。圣人尚且如此,何况我等。”
他看著抱著小狗崽蹭鼻子、咯咯笑的福宝,仿佛看到当初那个一脸笑容的年轻战士。
“福宝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照顾她。等运粮车能上来的,托人去问问老道士咋回事。”
接著他推推眼镜,笑中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