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力气可大了,比周阿姨抱得更稳当。”
邓驱虎笑著摆摆手。
“小周,不要紧,我现在壮得跟老黄牛似的,还能为祖国添砖加瓦二十年。”
周爱芳听他说话中气十足,悬著的心也放下一半。
但还是把周围的战士们赶走,该干啥干啥去。
基地的主心骨回来,战士们与科研人员喜气洋洋,干活都特別有劲儿。
秦臻书把老师迎进实验室,摊开他这两天的研究內容。
好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紧张地两手蹭著裤子。
“老师,您真的没事了?”
邓驱虎脸色惨白躺在宿舍地上的场景,他还歷歷在目。
要是再来一次那样的经歷,只怕他这脆弱的心灵都坚持不住了。
福宝淘气地把树叶子插在邓驱虎胸前口袋里,哧溜一下滑下去。
“大顺叔,窝要给爷爷吃新鲜蜂蜜。”
王大顺把昨天留下的蜂蜜精华,都放在玻璃瓶里冻上。
一宿过去,已经冻成冰块,这会儿他挖了一块递过来。
“邓教授,您快尝尝。”
邓驱虎面露疑惑,接过来放进嘴里,仔细品尝。
清甜细腻的蜂蜜块儿,入口即化,好像有一股清流顺著嗓子流进身体。
一口下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洗过一次。
原本上山后还有些发痒的喉咙,从里到外泛著一阵清爽。
“这就是长白山特產的土蜂蜜?真是清甜淳厚。”
人们全都围著邓驱虎,挑著重点把这几天的奇遇说给他听。
邓驱虎听完沉默不语,只看著福宝放在他胸前的这颗树叶子。
如果说之前的事还能算巧合,那他这把老骨头能重获新生,难道是全靠那支药?
“峭壁上突然出现野蜂巢,还存有这么多新鲜蜂蜜,就说明周围一定有新鲜花朵。”
邓驱虎思量半天,一下子说到人们没注意的重点。
“半山腰的坳子里除了有野大豆,兴许也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