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书直接抓了一把,递给凑过来的两只母羊。
它们卷著舌头嘎嘣嘎嘣吃得贼香。
大花、二花咕咕噠地过来,吃著母羊嘴里掉下来的野高粱,高兴地拍打翅膀。
“不光能餵羊,还能餵鸡。”
福宝捡起几个穗穗捏捏,的確硬得很,比高粱米还小还硬。
“哎哟,我们的福宝哟!要是没有你,咱们基地可连这都没得吃。”
王大顺经歷过多次震撼打击,已经对发现的新东西见怪不怪了。
他指挥小战士们擼野秫秫,对福宝讲解。
“以前荒年时,把野秫秫磨碎了和细沙土一起,贴个饼子吃过饥荒。”
但现在他们有高粱、有大豆,也用不著吃这磨牙难咽的东西了。
秦臻书掰下一段野秫秫的秸秆,扒开外皮,把里面的芯儿递给福宝。
“但是野秫秫的秸秆是甜的,虽然比不得甘蔗,吃个热闹吧。”
福宝看著流汁的秸秆,伸出舌头舔了下。
这种清甜的糖味儿不重,却已经是难得的甜食。
可她是吃过野蜂蜜的人,已经不是那种被一根甜杆儿拿下的小孩子。
福宝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摇头晃脑“品鑑”几下。
“嗯,还不错,但是不如蜂蜜好喝。”
赵玉和小战士们哈哈大笑,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
他们手里不停,忙著把野秫秫擼下来装筐,顺便还採摘一拨野大豆。
秦臻书挖了两坨黑土,珍惜地用报纸包著放进筐里。
“秦老师,你这是打算在基地种粮食?”
赵玉也学著他的样子,挖出满满一筐的黑土。
“山上有赵院带来的高粱和大豆,我想试试能不能杂交一下,增加產量。”
要是这办法能成,基地的日子只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他们正美美地想著未来,就听那边的小战士惊呼一声,哇呀呀地跑回来。
他们两手在头上乱挥,好像在赶著啥东西。
“蜂子!蜂子!是土蜂子!”
“那老多土蜂子追来了,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