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金雕和东北虎的行为,他对福宝的感受更加诡异。
吃下返魂草的老虎,被撕裂的伤口得到止痛,精神好了许多。
“窝就说啦,窝的叔叔们很厉害的,一定能救你的。”
福宝似乎完全没觉得老虎可怕,还笑著向落在车头的金雕挥手。
“谢谢你啦,大老虎得救啦。”
金雕傲慢地仰著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呼,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老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口中吐血的情况得到好转。
韩清明一胳膊都是老虎的鲜血,见它站起来,拎著福宝的脖领子向后躲去。
许建国、王大顺、孙喜乐和战士们看到老虎向他们走来,紧急端起枪。
“对对,就是那里,大老虎真棒。”
福宝的小脑袋从大人们的身后探出来,与低沉虎啸相呼应。
老虎两只前爪搭在车头上,又看看前轮陷落在石头缝里。
它低头放下爪子,隨手一扒拉,就將那卡住运输车的石头拍成四分五裂。
这下战士们只要更换车后轮就好,不用找人推车了。
做完这一切,老虎晃晃悠悠地转头走了。
临走前,还回头看看福宝,好像与她告別似的点点头。
“你要小心呀,不要再被坏人伤害啦!”
福宝嫩生生的嗓子响彻山路。
终於將那庞然大物送走,在场的人们都鬆口气。
王大顺抱起福宝,看著韩清明、许建国,往孙喜乐那边看一眼。
“那啥,我先回去做饭,你们儘快把车轮胎换好,到了山上就有热乎的吃。”
找个藉口就溜,王大顺把难题丟给战友们解释。
反正有许建国这个政委在呢,关於福宝的事,隨他瞎编吧。
“咳咳,就是,大顺你快回去。——兄弟们,咱们一起加加油,爭取天黑前能上山。”
许建国搓搓鼻子,张罗著战士们干活。
基地的同志们都习惯福宝的神奇,热热闹闹地开始换轮胎。
孙喜乐和他的兵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他们咋能如此平静。
“我说韩队长、许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