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著打著盔甲打没了?这玩的什么脏套路?
放弃我的电影,就为了来拍这勾十玩意儿?
这段可一定得播啊,將来保存下来,我笑你一辈子!
回家路上,车內笑声就没停过。
“不许笑!你还笑?”
刘韜脸蛋涨得通红,恼羞成怒的对著陈林一顿乱捶。
显然,她也知道今天的戏份有多丟人。
“开著车呢,別乱动!哈哈哈!再让我笑会儿!”陈林一边死死握住方向盘,一边笑得肩膀直抽抽。
“我让你笑,我让你笑!捶死你!”
“好了,不笑了,不过再次提醒你,拍亲密戏一定得错位啊。”
“知道了,从开机前一直说到现在,囉嗦。”
车行驶到一半,突然不动了。
刘韜停下手上动作,茫然道:“干嘛停这儿?”
陈林慢条斯理地戴上墨镜口罩,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古装店,戏謔道:
“你今天那身將军造型挺有韵味,等著,我去给你挑几件,回家换上给我好好展示展示。”
“……滚!!!!”
第二天。
张雅东音乐工作室。
王妃推荐录歌的地方。
为了能完美詮释《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这首充满张力的作品,她特意请来自己的御用製作人张雅东帮忙。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已经录完了吗?”
张雅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困惑地望著去而復返的陈林和张幗容。
“上次录的是电影版,这回录製专辑版。”陈林解释道。
“有区別吗?”张雅东皱起眉头,“音轨不都是通用的?”
“不一样,电影版为了赶时间,我做了部分取捨,专辑版我希望能更完美。”陈林嘴角微扬,眼神却格外认真。
“老规矩?先顺一遍,再分段抠细节?”张雅东耸耸肩不再追问。
既然甲方愿意浪费钱,他自然乐意配合。
“幗容哥,准备好了没?”
“好,开始录吧。”
张幗容调整著耳麦的位置。
经过上次录製,这首歌的每一个音符都已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哪个段落需要克制,哪个部分必须爆发,情感该如何层层递进,他都瞭然於胸。
一遍唱下来,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