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偷师的念头再也压不住,乾脆拉著柳耘龙找上门来討教。
“导演的事?”陈林有点意外,顺手给两人拿了水,“耘龙哥,非虹姐,你们这是打算转行当导演?”
俞非虹点点头,坦诚道:“实不相瞒,是有这个想法,演了这么多年戏,心里总有些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演而优则导,好事啊。”陈林心头微微一动。
正愁手底下工具人导演不够多呢。
这倒好,主动送上门两个。
柳耘龙象徵性抿了口水,放下瓶子,一脸诚恳的问:“陈导,您觉得像我们这样半路出家的,该从哪里起步才好?”
陈林一听就乐了:“你这可问住我了,导演这活儿,说白了就是组织大家把故事做出来,每个人方法不同,真没什么標准答案,关键还是得凭经验,慢慢摸索著来。”
“可我看你今天在片场,每个细节都处理得又准又稳,好像所有画面早就在脑子里成片了似的,这是怎么练的?”
“这个嘛。”
陈林摸了摸下巴,系统的事儿肯定不能透露,乾脆捡能说的说,“我一般会在开拍前,把各种想要的画面预先推演出来,这样到了现场,无论遇到什么状况,我都能迅速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一旁的俞非虹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所以你白天在现场那些调整,其实都是提前预演过的?”
陈林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笨办法,你们想学的话,最简单的路子就是大量看片,拉片。
不止看表演,要看镜头为什么这么摆,看剪辑点为什么卡在这儿,想像导演在现场做每个决定的依据是什么。
这活儿没捷径,就是靠量堆,堆到一定程度,会形成一种手感,或者说直觉。”
”
,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收不住了。
三人从镜头调度聊到调教演员,从临场应变聊到艺术表达,越聊越投入。
等回过神来,已是凌晨时分。
“陈导,今天真是受益匪浅,以后怕是要经常来麻烦你了。”
俞非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眼陈林,眼里儘是毫不掩饰的浓厚兴趣。
上次聊得这么尽兴,好像还是很久以前和那个人————
“不麻烦,有问题隨时找我。”
送走两人,陈林突然猛一拍脑门。
三人聊天,根本刷不了宝箱。
得,白忙活一场!
他顿时垮下脸来。
不行,下次说什么也得单聊。
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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