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看?”
“看太久了……”
“看一辈子都不够。”
说着,我将手掌覆上去。
掌心下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还要软,仿佛陷入了一团绵滑热腻的羊脂。
我轻轻压揉一下,软白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唔~”
赵诗诗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却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好软。”我赞叹道。
她不应,只是看着我,两丸漆眸里全是我的倒影。
“哈啊~哈啊~”
我哪里还能抵挡,登时俯下身,粗喘着张嘴嘬含了住其中一粒娇嫩的浅粉乳头。
“唔——!”
她突尔后弓柳腰,双手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
“小竹……小竹同志……”
她开始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种被异物含住的湿热触感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害怕,却又让她舍不得松手。
我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浅粉小豆子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每磕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十根手指在我头皮上越收越紧。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的乳肉,拇指绕着那粒同样挺翘的娇嫩乳头慢慢打转。
“别……别两边一起……”
赵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她两只纤腿无意识地夹紧,内裤的裆部不觉中已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松开口,抬起头看她。
她脸颊绯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眼尾泛着桃花似的薄红,那双纯黑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地望向我。
“赵诗诗。”我喊她全名。
“嗯……?”
“你真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小竹同志,你、你快点!”
“诗诗,你这句话不好。”
“怎、怎么啦?”
“男人很快,可是个贬义词哦~”
我将她重新压回床,笑着把她捂脸的手掰开,单手扣住她两只纤巧的手腕,按在她头顶。
然后直起身,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
白色连衣裙还挂在腰间,我索性抓住裙摆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