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家老宅书房窗帘紧闭,白炽灯亮著。
桌上堆满揉烂的废纸。
秦万象熬了一宿,那对核桃从碎瓷片里捡了回来搁在桌角,他没碰。
秦天佑缩在门边的椅子里,睡衣皱巴,两眼全是血丝。
“暗脉断了。”
秦万象开口,嗓子全哑了。
“铜钱暴露了。”
“断亲煞估计也失败了。”
他把最后一张废纸攥成球砸进垃圾桶。
“赵家那八百万打水漂了。”
秦天佑两手绞著睡衣下摆,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万象靠著椅背仰头看天花板,墙上老式掛钟嘀嗒走字。
五分钟过去,没人吭声。
秦天佑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
秦万象睁眼。
他哆嗦了一下。
老头子眼底的算计全退了,剩下全是疯狗般的狠劲。
“下周三之前还有五天。”
秦万象声音发乾。
“五天之內我要做三件事。”
秦天佑赶紧挺直腰板。
秦万象竖起食指。
“第一件事就是统一口径。”
他拿起桌上一张写满字的纸。
“商会例会上陆衍要发难。”
“我绝不能空手挨打。”
老头子眼底满是怨毒。
“他手里的证据看著全是死穴。”
“只要换个说法就能把水搅浑。”
秦天佑咽了口唾沫。
“爹。”
“那可是铁证啊。”
“铁证也得看谁来解释。”
秦万象手指点在纸面的第一行。
“困龙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