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四十。
临海国际会议中心十二层,秦天佑从前台登记处走出来,胸口別著临时通行证。
身后跟著陈锐,浅灰polo衫外面套一件深蓝薄夹克,腰间乾乾净净,跟个上门量尺寸的搭建工程师没两样。
走廊没人,保洁推著清洁车从尽头拐角消失。
吱。
橡胶轮子摩擦地砖。
咔。
秦天佑刷卡推门进多功能厅。
灯没开,应急灯从四角天花板投下惨绿的光。
陈锐没等他开灯,迈步走进去,两手插在裤兜里,沿著墙根走,步幅匀称,每一步都踩在地砖接缝上。
秦天佑站在门口,手指攥紧胸口那张通行证。
陈锐绕了一整圈回到起点,转身走向厅中央的讲台。
可拆卸式木质讲台,架在金属支撑架上,高四十五公分。
他两步跨上去,蹲下身,指关节敲击台面,听了两秒。
他俯下身侧耳贴著台面底部,敲击龙骨支撑架的金属横樑。
咚。
声音沉闷,金属厚度够。
陈锐从夹克口袋摸出手机,打开一个软体,屏幕上跳动声波图。
他把手机搁在讲台中央,录了十秒空场底噪。
手指在屏幕滑了两下,存档。
他直起身在讲台正中央站定。
目光从左墙扫到右墙再扫到后墙,整个过程没超八分钟。
陈锐从讲台上跳下来,朝门口走。
经过秦天佑身边时扔了一句。
“走。”
两人从消防通道下到负一层车库,钻进秦天佑的黑色奔驰。
砰。
车门关上。
陈锐往副驾座椅里一沉,拉开夹克拉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从內袋摸出银色圆柱体看了一眼读数,收回去。
“厅长三十二米,宽十八米,高四米六。”秦天佑手搭方向盘,“左侧石材干掛,右侧和后墙木质吸音板,天花板矿棉板加铝合金龙骨。”
陈锐把拉链拉上。
“讲台標准可拆卸结构,台面松木复合板两公分厚。底部三组金属龙骨焊接,间距四十五到五十公分,缝隙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