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人榨干了精气
东瑾微有怔然地望着她。
见他直直看来,娄华姝亦没有对他这直白的视线有丝毫回避,大方坦荡地望了回去,对上他这不解的目光,认真解释道:“是因为你,才让我如此看重这件事的。”
因为他。。。。。。
她这话听在耳中,东瑾心口处忽泛起一阵柔软。细想之下,二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珍之重之。
东父固然看重他,可自己父亲对自己的看重,有几分是因为他东瑾这个人?
又有几分。。。。。是因为他是被宗族所钦定的东府家主?
不管是利益和真情相互掺杂了几分?
总归,他的生身父亲对他的爱,似乎都没有她的,来的纯粹。
*
有了东瑾的指点,娄华姝很快便想好了对策,并为此付出了行动,做事利落得紧,与她一同行动的宫人亦没有一个掉链子的。
她和东瑾,就这般一个出主意,一个实施计划,配合得天衣无缝。
很快他们于王允一事的探查情况,便在宫中流传了个七七八八。
此事本在彻底传开前,闹出的动静便不小了,毕竟一国公主为了个死去的宫人,却这般操劳的事情,可实在是稀奇的紧。
先前皆因避讳公主,大家皆不敢私下里乱嚼舌根,现下流传开来,七嘴八舌说的多了,宫人们便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各宫宫女闲暇之时,便也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此事,来消磨时间。
“你可听说了?”一个正修剪花枝的宫女,拿着大剪刀“咔嗒咔嗒”地修剪着树枝间杂乱的枝条,还不忘抽空分神去和旁边的小宫女搭话,“长公主好像查探王允死因一事上有眉目了。”
一旁浇水的宫女听她提及此事,缩缩脖子,眸中闪着几分怯意:“一说到这事我就心里发毛,王允的死状被宫里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就是因为听了他们的话,我整日整日都被吓得睡不着觉。”
那浇水的宫女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画面一般,连带着还紧张兮兮地瞧了瞧四周。
也不怪她胆小,宫中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本就容易被传得玄之又玄,现下又是闹了人命的大事,流言纷纷,更是传的王允好像下一瞬便能化作厉鬼索命了一般。
剪花宫女哂笑了一声,打趣道:“瞧你那小胆儿?”
她也不在意那浇花宫女是否害怕,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
“不过王允那死状确实不太好看,听说是被人所害,死不瞑目!”
说着,她剪花枝的手顿了顿,调侃过头了,竟是胆子大到连公主都敢说嘴了,“也不知长公主是不是被王允追着托梦了,才日夜不停歇地追查此事?”
浇水宫女一时沉浸在她说的事情里,也没觉出丝毫不妥,亦是随声附和道:“还真不一定,有些鬼神之说也不得不信。”
“这不公主前两日刚安抚完王允的家人,这几日追查的事情就有线索了?”
“有线索了?”剪花宫女偏了偏头,直直朝她这处看来,显然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什么线索?”
“都已经传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浇水宫女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