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纯听见何嬤嬤,眼神亮了亮,这可是管原主库房首饰的人,“何嬤嬤,本宫库房里的好东西多吗?银子银票金子什么的多吗?”
何嬤嬤伸手摸了摸赵月纯的脑袋,“这也没有高热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赵月纯抬手拿下何嬤嬤的手,“嬤嬤,您的意思是?”
“殿下,您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有50两,虽然听起来不少,但整个竹影宫这么多伺候的,您偶尔赏赐一两次就是很大的开销了。
再加上还要经常给您添些时兴的首饰衣物什么的,每个月还能剩下个10两左右吧!
但也就是这五年才有剩下的,前些年,皇上到处打仗,宫里这些人能吃饱就不错了,月例银子那更是不敢想。
这五年您能剩下这些,还是荣安公主时常补贴您首饰布料什么的,不然您连每个月这十两银子都剩不下来。
至於您的库房,好东西倒是有几件,但也就几件而已。金子什么的,奴婢还是跟著先皇后的时候见到了。”
赵月纯听何嬤嬤这么说,她就更想搞银子了,她要是能弄到银子,到时候她用银子砸也要砸的她那位高冷的哥哥主动护著她:
“那本宫的家当是还剩下600两白银?”
“回殿下,还有500两,您这半年老是生病,一直从太医院拿大补的药材,用了100两。”
何嬤嬤这么说,赵月纯就有点怀疑了,“就刚好100两,不多不少?”
“还剩点,在太医院存著的,殿下您后续还要喝药呢!”何嬤嬤不知道殿下怎么突然关心这些了,但殿下问了,她就如实的回。
“您去把帐本拿过来本宫看看。”赵月纯不说自己信不信何嬤嬤这个说法,但帐她是要查的。
何嬤嬤应了一声,立马就吩咐人去拿帐本了。
赵月纯打开帐本刚开始一看,两眼陌生,这帐本跟她后世在学校看见的帐本不一样。
但好在这字虽然跟她上辈子的不一样,但这辈子的原主认识这些字。原主是在皇上彻底统一天下之后,皇上统一请人教过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的。
至於她皇姐和太子哥哥他们,当然是从小就有专门的大儒教导。
赵月纯仔细的把那本记得乱七八糟的帐本看完之后,她无奈的嘆了口气,何嬤嬤並没有做假帐,她是真的很穷。
从这帐本上就能看出来,除了每月的月例按时发到她手里之外,皇上对她几乎没有什么额外的赏赐。
偶有的几次,就是皇上赏赐所有的子女,她顺便得了点东西,可见原主是真的不怎么受宠。
“何嬤嬤,我想问问,二公主和皇姐她们的月例子银子是怎么样的?”赵月纯问这个问题纯属於好奇了。
何嬤嬤知道自家主子以前不操心这些,不知道也很正常,现在长大了,要开始为未来打算了,当然要了解这些。
对此所以何嬤嬤是十分的高兴的,她事无巨细的跟赵月纯讲:
“据奴婢所知,荣安公主的月例银子是200两白银,但荣安公主受宠,皇上还会时不时的赏些好东西,补贴一些。
其余的公主的月例银子都是每个月20两,皇子,除了太子之外,每位皇子每个月的月例银子是40两。
至於皇上的赏赐,除了荣安公主和太子殿下之外,其余的人也很少得到皇上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