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月纯带著人走了,皇上看著眼前的一地狼藉,对著旁边的人吩咐,“去让工部带著玄天的舆图来御书房见朕,朕要给淑惠公主选地建公主府。”
皇上现在只想早点把公主府建好,早点把赵月纯这个逆女给嫁出去。
至於荣安公主的公主府,皇上早就给建好了,要不是周长风抽风,今年荣安公主和周长风都要成婚了。
皇上吩咐完也不想进紫宸殿,又带著人直接回御书房了。
等太子知道消息,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已经跟工部尚书两人商量好了选址了。
是前朝的一座亲王府,现在是空著的,到时候改一改,就可以了。
至於选地方重新建,工部尚书倒是没有意见,但跟著一起来的户部尚书有意见啊!国库的银子现在是入不敷出状態,每一两银子都要花到刀刃上,哪有银子给皇上建公主府?
太子凑过去看了地方也觉得还行,离皇姐的府邸只隔了一条街,有个什么皇姐也能照应到。
以前太子赵文策只担心赵月纯跟人打架,现在这个傢伙闯的祸越来越大了。
太子看著舆图,试探的提议,“父皇,你给四皇妹都选了,要不给二皇妹和三皇妹的也一起选了?”
皇上又走近看了看,隨意的又指了两座前朝大臣的府邸就完事了。
本来二公主赵越舒是贵妃之女,身份也算尊贵,公主府不至於那么寒酸的。但她乾的那些事,让皇上彻底厌弃了她。
能让她活著嫁出去,皇上觉得就是他给的恩赐。
至於三公主赵月芷倒是没有惹皇上生气,本身也是容妃的女儿,但容妃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三公主许给她娘家侄子了。
皇上还是在大家都知道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有个女儿要嫁给袁家了。
所以三公主在皇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待遇了。
皇上给三位公主赐府邸的圣旨传出去之后,满玄天的勛贵大臣再次后悔自己想茬了,让谢家捡了漏。
他们自认他们各自家中有出息的子弟並不比谢景行差多少。
等工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走了,皇上才伸手给自己揉了揉眉头。
太子见此才询问:“赵月纯那个丫头又气您了,您別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莽货。”
皇上听太子这么说,他是又气又委屈,“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朕就隨口说了一句要处置她身边的下人,她就咚的一下跳下湖里了。
要是被御史知道了,肯定还觉得朕为了一点花花草草逼死亲女呢!
这哪里是朕的女儿,这怕不是朕的祖宗?”
太子想像了一下父皇描述的那个场景,最终实在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就被一直期待太子给他做主的皇上捕捉到了,“你笑什么?你妹这样,你不去教训一顿?”
太子指了指自己,然后连连摆手,“儿臣可不敢,万一儿臣一句话没有说对,她往墙上哐的一撞。
到时候赵月纯那个莽丫头有个三长两短,皇姐不得跟儿臣闹啊!
皇姐一听说赵月纯那个丫头跳了湖,就赶紧带著人去看了。”
皇上十分的不解,“你说,你跟华儿都挺好的,怎么到了赵月纯那个逆女那里就疯了?”
太子实事求是的说道,“其实儿臣跟皇姐也就那样,只是疯的底线不一样而已,要是真惹到了,也挺疯的。”
太子说的是实话,但听在皇上的耳朵里,就是太子为了给赵月纯那个丫头开脱的自贬了。
要是谢景行在这里,他就会说:“皇上,这就是您想多了,上辈子你死了,你的儿子就只活了太子。
可见太子和荣安公主也挺疯的。”
皇上无奈的嘆口气,“唉,还是早点把那个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莽丫头嫁出去吧!就別留在宫里祸害朕了。”
“要嫁四皇妹,那她前面的那三位姐姐就要嫁了,那皇姐的婚事,父皇您准备办了吗?”